场,不过是为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而我,不过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四合院的那间房间,终究还是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秋老虎赖在九月末的京城上空,阳光毒辣得让人喘不过气,连胡同里的梧桐叶都打了蔫,蔫头耷脑地垂着。
我刚把院里晒着的被褥收进屋,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于莉略显慌张的喘息。
她撩着围裙,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一进院门就直奔我家,连门都忘了敲,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急切。
“当家的,你是没瞧见,今儿个咱们胡同里可出大事了!”
于莉一屁股坐在我家堂屋的椅子上,端起我刚沏好的凉茶猛灌了一口,才缓过劲来。
“就刚在我那火锅店里,我亲眼看见秦淮茹领着槐花、小当,还有那刚放出来没几天的棒梗,大包小包地往一大爷易中海家搬呢!”
我手里正叠着被褥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于莉,示意她接着说。
于莉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唏嘘,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激动:“你是不知道前因后果。前些日子棒梗不是又犯了老毛病,偷偷摸摸去邻街的百货商店偷钱,结果被人家抓了个现行,扭送到派出所去了。贾家本来就靠着秦淮茹在轧钢厂门口蹭接济过日子,这一下棒梗进去,家里的顶梁柱算是塌了一半,连下锅的米都快没了。”
“秦淮茹也是个狠角色,”于莉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仿佛怕被旁人听见:“她直接就找上了一大爷易中海,跪在人家门口哭天抢地,说棒梗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当年要不是因为家里穷,怕养不活,也不会一直瞒着。还说易中海要是不管他们娘几个,他们就只能饿死在这四合院里了。”
我指尖摩挲着被褥上粗糙的布料,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四合院的家长里短,向来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秦淮茹的手段,我早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