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还说要网开一面,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易中海能听见:“我可亲眼看见了,是秦淮茹家的棒梗!那小子趁着院里没人,偷偷摸摸地把鸡抱走了,还到厂里的厨房偷了瓶酱油,估计是拿去炖鸡了!”
“哦?还有这事儿?”
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一大爷,您听听,这可不是小事儿了,偷鸡还偷酱油,必须得好好管管!”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强压着怒火问:“许大茂,你说你亲眼看见了?那你怎么不当场把人抓住?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亲眼看见还不算证据?”
许大茂梗着脖子,丝毫不让。
“易中海,您要是想跟我玩这套,那行!我现在就去报警,咱找公安来查!我就不信,公安还查不出是谁偷的鸡!国家的法律,总不能偏向谁吧!”
易中海一听“报警”,心里顿时慌了——要是公安真来了,棒梗这事儿要是坐实了,那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拉住许大茂的胳膊:“大茂,别冲动!报警多不好看啊,都是街坊邻居的,传出去也不好听。这样,贾家那边我去说,让他们赔你钱,行不行?”
正说着,秦淮茹挎着个菜篮子从外面回来,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这话,脸色一下子变了,赶紧跑过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一大爷,这事儿不能怪棒梗!棒梗是个好孩子,他绝对不会偷东西的!您是不是听谁瞎说了?”
“瞎说?”许大茂冷笑一声;“秦淮茹,你就别护着你儿子了!我跟你说,不光我看见了,何雨柱也知道这事儿!他都跟厂财务处说了,你儿子偷厂里那瓶酱油的钱,从你这个月工资里扣!不过话说回来,酱油钱是小事,你儿子偷我家鸡的事儿,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秦淮茹一听酱油钱要从工资里扣,又听说要赔鸡钱,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拉着易中海的衣角哭道:“一大爷,我真没钱啊!这个月的工资刚发下来,就给棒梗交了学费,还买了点粮食,实在没多余的钱赔了……您行行好,再宽限宽限,等我下个月中发了工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哭得可怜,又想到棒梗那孩子,心里叹了口气——他这辈子就盼着能有个养老的人,何雨柱是他看的,棒梗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总不能真让孩子出事。
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许大茂:“大茂,这钱你拿着,就当是贾家赔你的鸡钱和酱油钱。这事就这么了了,别再闹了,也别再提报警的事儿了,行不?”
许大茂接过钱,掂量了掂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行,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我可说好了,下次要是再有人敢偷我家东西,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拉着秦京茹,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钱我已经给了。以后看好棒梗,别再让他犯这种错了。”
秦淮茹点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一大爷”,心里却五味杂陈——这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易中海帮了自己,以后这人情,可怎么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