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四合院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两人的路。
许大茂走在前面,心里打着算盘,他就不信,有招娣这股子真心,还拿不下何雨柱。
而许招娣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她看着前方何雨柱家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两人走到何雨柱家门前,许大茂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我的声音:“谁啊?”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傻柱,是我,许大茂!我带个人来跟你说点事儿!”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探出头来,看见许大茂身后的许招娣,愣了一下:“招娣也来了?有事进来说吧。”
许大茂推着许招娣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笑着说:“傻柱,今天不跟你绕弯子,招娣有话跟你说,你可得听仔细了!”
许招娣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坚定,大声说:“柱子哥,我喜欢你!我想嫁给你!”
我彻底愣住了,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而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傍晚的风裹着胡同里饭菜的香气,从敞开的院门口漫进来,我靠在自家屋门框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许大茂身后的许招娣身上。
打小在一个院里长大,在我的印象里,许招娣总像是墙角不起眼的草。
院里的小子们聚在一块儿弹玻璃球、掏鸟窝时,她要么蹲在自家门槛上帮她妈摘菜,要么就得打扫卫生到处的找少干。
一刻也不敢停歇下来。
那时候我眼里只有胡同口疯跑的热闹,或是琢磨着晚上去哪片墙根下听老王头讲三国,对于这个总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姑娘,实在没怎么正眼瞧过。
可今儿这么一打量,倒让我愣了愣神。
她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也短了一截,露出的脚踝细得像根芦柴。
脸色是真不好,蜡黄蜡黄的,颧骨微微凸起,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累出来的营养不良。
可抛开这些,她的底子其实不差。
眉眼长得清秀,眼尾微微上挑,若是笑起来,该是有几分灵气的;鼻梁不算高挺,却小巧端正,嘴唇薄而红润,只是此刻紧紧抿着,没什么血色。
我脑子里忽然蹦出某个人的形象出来。
那就是有小三称号的,京圈公主,团宠的,外号叫徐才人的女演员。
仔细一想,许招娣这张脸,若是能养得皮白嫩滑些,再换上一身鲜亮的衣裳,眉眼间的那股子清秀劲儿,还真有几分像徐才人。
可再看看眼前的她,肩膀微微缩着,头也低着,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躲闪,活脱脱一副被生活压得没了自信的模样。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这副模样,都是被家里那重男轻女的风气给磋磨出来的。
她妈总把“丫头片子就是赔钱货”挂在嘴边,有好吃的先紧着她哥哥许大茂,有重活累活全往她身上推。
这么多年,她就像个没人疼的小可怜,默默扛着家里的担子,连句怨言都不敢说。
“柱子,你倒是给句话啊。”
许大茂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伸手推了推许招娣。
“招娣,你把话都说出来,你不是有话要跟柱子说吗?赶紧说啊。”
许招娣被他这么一推,身子晃了晃,终于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向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用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说:“柱子哥,我没开玩笑,我……我喜欢你。”
这话再一次出口,我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院里的风好像突然停了,连远处邻居家孩子的嬉闹声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许招娣那双带着期盼又有些惶恐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忍不住皱着眉说:“许招娣,你……你想清楚了再说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不是不信她的话,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她平日里连跟我多说一句话都有些害羞,怎么突然就敢上门说喜欢我了?
再说,我是什么人?
一个在轧钢厂食堂里抡勺子的厨子,长得也不体面,小眼睛,脸又糙,跟“好看”二字半点不沾边。
她怎么会喜欢我?
许招娣却像是早料到我会这么问,头微微抬了抬,眼神比刚才坚定了些:“柱子哥,我想清楚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是真心的。我想嫁给你,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会洗衣做饭,会伺候你,我什么苦都能吃。”
她说得恳切,眼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光。
我摸着下巴,心里犯起了嘀咕。
说实话,许招娣的主动,让我有些心动,可更多的是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