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站在镜子前,摸着裙摆,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临走前,许大茂又在糖果柜台前停了下来,称了一斤水果糖,装在纸袋子里递给秦京茹:“拿着,路上吃,甜。”
秦京茹捏着纸袋子,手指都有些发颤——她在乡下,怕是一年也吃不上几块糖。
这一下,算是彻底把她的心给攥住了。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秦京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大茂哥,你……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许大茂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眼神格外认真:“京茹,这还不明显吗?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被你迷住了。”
秦京茹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声音更小了:“那……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啊?”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京茹,我肯定会去的,不过得等我离了婚。”
“离婚?”
秦京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五雷轰顶。
“你……你有家室?你都结婚了,还跟我相亲?你这不是耍流氓吗!”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手里的糖果袋子攥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袋子捏破。
许大茂却不慌不忙,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京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在你身上花了钱,可我亲你了吗?摸你了吗?这怎么就是耍流氓了?我是真的爱你啊。”
“可你毕竟是结了婚的人啊!”
秦京茹急得快哭了,眼眶都红了。
许大茂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然后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京茹,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我跟我妻子结婚,在外人看来是挺好,可你不知道,我工作常出差,每次我不在家,我兄弟何雨柱,就跟我妻子走得特别近,两人早就相互喜欢上了。现在我都不敢碰我妻子,你说我难不难?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妻子,我能怎么办?只能成全他们,等我跟她好聚好散,就能娶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刚来院里的时候也该发现了,何雨柱根本不怎么理你,他眼里根本没有你,他喜欢的是我妻子。”
秦京茹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何……何大哥怎么能这样?你妻子也太不像话了!他们这不是欺负你吗?你居然还能原谅他们?”
她满脸的匪夷所思,显然没法相信许大茂说的话。
许大茂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落寞:“京茹,何雨柱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唯一的朋友,我能怪他吗?我妻子是我父母帮我找的,本来感情就不深。可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你才是我这辈子要找的人,是我的唯一。”
他说着,眼神变得格外温柔,紧紧盯着秦京茹:“我知道这事儿让你受委屈了,可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等我离婚了,我立马就去你家提亲,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过乡下的苦日子去。”
秦京茹看着许大茂的眼睛,又想起刚才吃的红烧肉、身上的新裙子、手里的糖果,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渐渐散了。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眼里重新泛起了光:“大茂哥,我……我相信你。”
许大茂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对嘛。走,我再带你去逛逛,前面还有个公园,里面的花正开得艳呢。”
秦京茹顺从地跟着许大茂往前走,手里的糖果袋子晃来晃去,脸上满是欢喜。
许大茂这张嘴,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秦京茹这丫头,怕是要掉进他设的局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毕竟,在秦京茹眼里,秦淮河给她。介绍的何雨柱这个小眼老脸的汉子,早就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坏人。
只有许大茂才是真正的好良人。
秦京茹踩着新买的小黑皮鞋,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荡,一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直奔秦淮茹家。
她脸上还带着刚逛完街的红晕,可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愤愤不平,手里攥着那袋没吃完的水果糖,糖纸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晰。
秦淮茹刚洗完衣服,正坐在院子里晾衣裳,瞧见秦京茹回来,连忙笑着迎上去:“京茹,回来了?跟大茂逛得怎么样?累不累?快进屋喝口水。”
可秦京茹却没接她的话,反而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姐,我问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秦淮茹愣了一下,手里的衣架停在半空:“京茹,这话怎么说?我哪儿对不住你了?”
“你还说没有!”
秦京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院里几家的窗户都悄悄掀开了一条缝。
“你当初把何雨柱介绍给我,说他人好、实诚,可你知道吗?他根本就是个品格低下的男人!”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了:“京茹,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