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忙着厂里的活,一边抽空去置办补身体的东西,每天变着法子给何雨水做营养餐。
何雨水也争气,每天除了上学和完成作业,其余时间都在琢磨那本华山掌法秘籍,一招一式练得有模有样,进步飞快。
这天傍晚,我正准备做饭,就看见许大茂在中院的角落里忙活,手里还拿着几块木板,像是在搭什么东西。
我走过去一看,才发现他在扎鸡窝,鸡窝里还放着两个鸡笼,里面各养着一只母鸡。
“许大茂,你这是弄啥呢?还养上鸡了?”我笑着问道。
许大茂回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活没停:“这不晓娥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嘛,得好好补补身子。养两只鸡,每天能下两个蛋,给她煮鸡蛋吃,比买的新鲜。”
我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娄晓娥生的孩子,其实是我的,但这事只有我和娄晓娥,许大茂三个人知道。
之前许大茂还嚷嚷着要跟娄晓娥离婚,可真等孩子生下来,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还有月子里虚弱的娄晓娥,他又打了退堂鼓。
这些日子,他每天下班回来就帮着照顾孩子,给娄晓娥炖鸡汤、煮鸡蛋,跑得比谁都勤快,哪里还有半分要离婚的样子。
我看得出来,许大茂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了。
而娄晓娥呢,看着许大茂日复一日的付出,心里也满是感动。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许大茂,也明白现在的处境,所以一直压制着对我的感情,安安心心地跟许大茂过着日子,哪怕两人早就没有了夫妻之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看着许大茂忙碌的身影,我心里一阵感慨,忍不住想到了自己。
这些年,身边也不是没有女人,可真正想跟我结婚、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一个都没有。
我今年也快不小的了,说不想有个家,那是假的。
“柱子哥,你在想啥呢?”何雨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看许大茂养了鸡,有点感慨。”
何雨水眨了眨眼睛,突然凑近我,神秘兮兮地说:“柱子哥,我跟你说个事。要是你一直不结婚,等我长大了,就把我们班最漂亮的同学介绍给你!让你老牛吃嫩草!”
我闻言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丫头,人小鬼大,知道什么是老牛吃嫩草吗?赶紧回屋写作业去,别在这儿瞎琢磨。”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回屋了。
没过几天,许大茂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主动找我聊天。
两人蹲在墙根下,他递给我一根烟,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柱子,我跟你说个事。我那妹妹许招娣,你也见过,今年也快二十了,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我看你这人不错,老实本分,还会做饭,要是你不嫌弃,我想把她介绍给你,你看咋样?”
我当时就愣住了,手里的烟都忘了点。
我是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想把他妹妹介绍给我。
先不说我对许招娣没什么想法,单说我和娄晓娥那层关系,我就不可能跟许招娣在一起。
我张了张嘴,想拒绝,可看着许大茂一脸期待的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拒绝吧,怕伤了他的面子;不拒绝吧,又怕他误会,到时候更难收场。
一时间,我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只能拿着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院子里的鸡窝传来母鸡“咯咯哒”的叫声,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映得整个四合院都暖融融的,可我心里却乱糟糟的,满是纠结。
回到家。
我刚把给何雨水补身体的当归片泡进水里,院门口就传来秦淮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柱子,在家没?嫂子给你带客人来啦!”
我探头出去,就见秦淮茹挎着个蓝布包,身边跟着个穿碎花衬衫的姑娘——梳着齐耳短发,眉眼间竟有七分像年轻时的秦淮茹,皮肤是农村姑娘特有的健康白皙,手里还攥着个粗布手帕,看着有些拘谨。
不用想,这肯定是秦淮茹说的那个远房表妹,秦京茹。
“柱子,这是我表妹京茹,刚从乡下过来,我想着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带她来跟你认识认识。”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推着秦京茹往前凑,眼神里满是“撮合”的意味。
秦京茹怯生生地抬头看我,目光扫过我眼角的细纹和常年掌勺磨出薄茧的手,眼神明显顿了顿,随即就飘向了不远处——许大茂正蹲在鸡窝旁,手里拿着把小米,小心翼翼地往食槽里撒,两只油光水滑的母鸡“咯咯”叫着凑过来啄食,鸡窝搭得方方正正,还铺了干燥的稻草,看着就结实。
秦京茹眼睛一下亮了,拉了拉秦淮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表姐,那人是谁啊?他家还养鸡呢?这鸡看着油光水滑的,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