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接过钱,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笑容:“谢了啊一大爷,明天我保证配合。”
易中海没再说话,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往自己家走,脚步匆匆的,像是多待一秒都嫌烦。
看着他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老狐狸,想算计我?
没那么容易。
回到屋里,我把十五块钱放进抽屉里,又拿出那块没吃完的绿豆糕,用纸包好。
我想着,明天开完大会,得给雨水买点新发卡,再带她去吃碗炸酱面——这五块钱,可得花在刀刃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的烟囱陆续冒出了炊烟,夹杂着孩子们的打闹声。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心里琢磨着——明天的全院大会,肯定又有好戏看了。
贾张氏那老太太,指不定又要撒泼打滚;二大爷刘海中估计又要抢着出头,想捞点名声;三大爷阎埠贵嘛,大概率会算着捐多少钱不亏……至于易中海,怕是又要头疼怎么圆自己的谎了。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这四合院,还真是热闹。
秋老虎赖在九月末的京城不走,正午的日头晒得筒子楼墙皮发烫,连院角老槐树上的蝉鸣都透着股有气无力的懒。
可这股子懒劲儿没持续多久,就被一声响亮的吆喝劈得稀碎——
“都到中院来啊!开全院大会!”
是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沉稳,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急切。
我刚端着搪瓷碗喝了两口稀粥,听见这话,手顿了顿,嘴角先勾了起来。
院里的大会,十回有八回是为了贾家那点事儿,剩下两回,不是二大爷争面子,就是三大爷算小账。
“哥,去不去?”
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袋瓜子,。
“我刚听见许大茂跟娄晓娥嘀咕,说要去‘看戏’呢。”
我放下碗,抄起墙根儿那把掉了漆的木凳:“去,怎么不去?这么热闹的事儿,少了咱可不行。”
我俩扛着凳子往中院走,刚拐过拐角,就看见许大茂正殷勤地帮娄晓娥搬凳子,娄晓娥穿着件新做的碎花衬衫,手轻轻护着小腹,脸上带着刚怀孕的柔和。
见了我,许大茂挤了挤眼,压低声音:“柱子,今儿这戏,估计比上次募捐还精彩。”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生气,从兜里掏出另一袋瓜子,分给我和何雨水:“吃点瓜子,坐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