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片刻,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缓缓开口:“许大茂,我跟你说个条件。要是娄晓娥生了儿子,那儿子归你,我绝不跟你闹,以后也绝不会认这个儿子。但是,要是生的是女儿,那女儿得归我,我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养,你有意见吗?”
许大茂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样的条件。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闪过犹豫,可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那点犹豫很快就消失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能有个儿子,至于女儿,对他来说,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行!就按你说的来!到时候女儿归你,儿子归我!谁也不能反悔!”
“好,谁也不反悔。”
我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搪瓷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小小的屋子里响起。
红酒的酸涩和伏特加的辛辣在空气中交织,像是我们之间这场荒唐又沉重的约定。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些,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里屋的娄晓娥,眼前的许大茂,还有我,我们的人生,都被这场约定紧紧绑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推开老莫餐厅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时,暖融融的暖气裹着黄油与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寒气。
厅里亮着柔和的水晶灯,暗红色的丝绒窗帘垂在窗边,穿着白色制服的侍者端着银盘穿梭在餐桌间,偶尔能听到几句带着俄语腔调的中文,熟悉又亲切。
我熟门熟路地往里走,角落煎台上的伊万看到我,立刻挥了挥手里的锅铲,笑着喊了声“柱子”。
我们算是老交情了,当初我凭着一手好厨艺,在一次交流活动上和他切磋过,后来便常来这儿,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我朝他点头示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靠窗的那张桌子——娄晓娥就坐在那儿,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头发轻轻挽在脑后,指尖捏着玻璃杯的杯柄,正望着窗外发呆。
我心里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时,忍不住苦笑:“真没想到,跟你约个会,得跑到老莫来。”
娄晓娥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来,脸上的平静瞬间散去,眉头微微一皱,神色沉了沉,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这儿不好吗?至少清净。”
我往四周扫了一眼,确实,能来老莫吃饭的,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衣着讲究,谈吐斯文。
不像四合院,东家长西家短,一点小事能传得满院皆知。
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好是好,就是门槛太高了。咱们四合院那些街坊邻居,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踏进来。”
娄晓娥没接话,只是低头搅着杯子里的柠檬片,厅里的音乐轻轻流淌,是舒缓的钢琴曲,可气氛却莫名有些凝滞。
我看着她的侧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从前的画面——那些荒唐又难堪的过往,像电影片段似的在眼前晃。
尤其是想起她从前那副模样,肌肤像刚熟的苹果,透着水润的光泽,身子丰腴又柔软,心里竟莫名一暖,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你笑什么?”
娄晓娥猛地抬头,踢了我一脚,鞋尖轻轻撞在我的裤腿上,带着点嗔怪的语气。
我收住笑,端起水杯掩饰了一下,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就是想起点有趣的事。”
她显然不信,挑了挑眉:“有趣的事?我看你是没安好心。当初你到我们家给我爸做菜,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坏?”
这话让我心里的笑意淡了些,我放下水杯,叹了口气,声音沉了沉:“当初要是你选了我,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这话像是戳中了娄晓娥的心思,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不服气,语气也硬了几分:“选你?你当时倒是说啊!你跟我说过你对我有意思吗?你追过我吗?还是说,你找人上门提亲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委屈。
“你但凡做过一点,我都有机会选你啊!”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也不是滋味,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先别急着说我,当初你是真的看上我了吗?你能看得上我吗?”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语气里满是自嘲。
“就我这老相,小眼睛,普普通通的模样,连许大茂那张大长脸的颜值都比不上,你怎么可能选我?你心里压根就没瞧得上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娄晓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软了下来:“你不知道我爸爸很欣赏你吗?”
她攥紧了手里的杯柄,指尖微微发白。
“我跟许大茂结婚那天,我爸私下跟我说,要是我嫁的人是你,也许这辈子就不会这么难了。”
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这话我怎么从没听过?”
心里一阵发酸,如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