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兑水喝”“凌晨去庙里拜菩萨”,折腾得娄晓娥苦不堪言。
那天傍晚,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许大茂和娄晓娥在屋里吵架,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你怎么就不肯喝?这可是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弄到的偏方,喝了肯定能怀上!”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许大茂,你别太过分了!”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倔强。
“我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是你自己不行,你生不出孩子还怪我?你就是个废物!”
这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许大茂的怒火。
我正想敲门劝架,就听见屋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娄晓娥的哭声。
我心里一紧,连忙推开门,就看见娄晓娥捂着脸坐在地上,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许大茂则站在一旁,手还扬在半空,脸上满是慌乱和懊恼。
看见我进来,许大茂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快劝劝晓娥,我不是故意打她的,是她说话太伤人了……我真的想要个孩子,我有错吗?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我?”
我看着许大茂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一边哭得伤心的娄晓娥,心里叹了口气。
这两年的压抑和委屈,终究还是让这对夫妻走到了这一步。
我扶着许大茂坐到椅子上,又把娄晓娥拉起来,递给她一张纸巾,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们。
娄晓娥捂着脸的手猛地放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像淬了冰,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许大茂,你还敢跟我喊?你以为下乡放电影那些日子,那些寡妇围着你转是图你人好?是图你能给她们放电影?”
她往前踏了一步,胸口因为激动剧烈起伏着,院子里的风卷着落叶飘过,落在她脚边,更衬得她此刻的模样又倔强又狼狈:“她们是瞅着你年轻,想借你的身子怀个孩子!为了能怀上,她们什么事做不出来?村里兽医给畜生配的那种药,能让人亢奋的,她们偷偷给你掺在饭里、酒里,你以为你那时候精力旺盛是好事?那种药能乱用吗?你的身体早就被那些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