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厨的手艺都生锈了。”
三人说说笑笑,后厨的烟火气混着前厅的欢声笑语,竟比桌上的酒菜还要让人暖心。
婚宴散场时,天已经擦黑了。
我把剩下的红烧肉、清蒸鲈鱼和几个素菜打包好,分出一份丰盛的,让娄晓娥帮忙提着,往聋老太太家去。
聋老太太孤身一人,住在胡同深处,平时邻里街坊都多照应着她,二伯成亲这么大的事,自然不能忘了她。
敲开聋老太太的门,她见我们来了,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我的手咿咿呀呀地比划着。
我把饭菜放在桌上,比划着告诉她:“老太太,我二伯成亲了,这是婚宴上的菜,您尝尝。”
她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很满意。
从聋老太太家出来,夜风有些凉,娄晓娥把围巾裹紧了些:“咱们找个地方把剩下的菜吃了吧,别浪费了。”
我点点头,带着她们回了我住的小院。
院子里摆着一张小桌,我们把饭菜摆好,又开了一瓶二伯新酿的酒。
娄晓娥倒了三杯酒,举起杯子:“祝蔡大伯和徐大姐新婚快乐,也祝我们三个,往后都顺顺利利。”
“干杯!”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酒的醇厚混着菜的鲜香,在夜色里格外让人安心。
何雨水不胜酒力,喝了一小口就红了脸,娄晓娥倒是能喝几杯,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街坊趣事说到往后的打算,直到月亮升到中天,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就被胡同里的喧闹声吵醒了。
披了件衣服出门,就见贾家门口围了不少人,秦淮茹扶着腰,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贾张氏在一旁扯着嗓子嚷嚷:“我家淮茹又有了!这可是我们贾家的福气,以后又多了个顶门立户的!”
我站在不远处,听着这话,心里冷笑一声。
前阵子贾家日子难,街坊邻居凑了些钱给他们,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秦淮茹又怀了孕。
贾家那点家底,养活贾东旭的老娘和孩子就够吃力了,现在又要添一口,往后的日子,指不定又要靠着街坊接济过活。
只是这些事,跟我无关,我摇摇头,转身回了院子,懒得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