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
贾张氏拔高了音量。
“刚才易中海来你没借,现在我来你还不借?不就是辆自行车吗?你至于这么抠门?”
“不是抠门,是道理讲不通。”
我指了指自行车。
“一大爷来的时候说秦淮茹一个人用,我都没同意。现在你们是两个人,还是成年人,骑一辆自行车跑长途,你知道这对车的损耗有多大?乡下的路坑坑洼洼,来回一趟,车脏了、零件颠坏了,或者影响了使用寿命,算谁的?我的损失谁来补?”
我往前站了一步,盯着她:“您当您是街道办的?想借我就必须借?别说借,真想要也成,拿贾家那台缝纫机来换,我立马给你们。”
贾张氏一听“缝纫机”,眼睛瞪得溜圆,伸手就想去抢自行车的车把:“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混!一辆破自行车还想换缝纫机?今天这车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她手刚碰到车把,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旁边一甩,趁她没反应过来,赶紧把自行车往屋里推。
贾张氏还想追,我已经把车推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你给我开门!何小子!你敢抢我东西!”
贾张氏在门外拍着门喊,声音又尖又利。
我靠在门后,没理她——看来这自行车以后是不能放外面了,四合院这些人精,指不定还会打什么主意。
门外闹了一会儿,见我没动静,贾张氏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贾张氏拍门的吵闹声在四合院里回荡,易中海坐在自家屋檐下的竹椅上,手里的蒲扇停了停,眉头皱着,轻轻摇了摇头。
他原本想着,贾张氏去借车,就算不成,也能跟何小子(傻柱)闹上几句,自己再出面“调解”,多少能敲打敲打这小子,让他别太“不懂事”。
可没成想,贾张氏闹得那么凶,最后还是落了个空手而归。
易中海放下蒲扇,起身想往傻柱家走——以往傻柱要是跟院里人起了冲突,他总能以“一大爷”的身份,说些“邻里和睦”的话,把傻柱压下去。
可脚刚抬起来,又顿住了。
他忽然想起,傻柱今天刚从谭家回来,第一时间就让何雨水给聋老太太送了菜。
这些日子,傻柱往聋老太太那儿跑的次数也多了,两人关系肉眼可见地近了。
聋老太太虽说是个孤寡老人,可在四合院里的分量谁都清楚,连街道办的人都得敬她三分。
要是自己现在再像从前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压傻柱,帮着贾家说话,聋老太太那边肯定不答应。
老太太护短,真要是闹起来,自己这“一大爷”的面子可就保不住了。
易中海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向傻柱家的方向,心里犯了嘀咕:这傻柱,以前多好忽悠啊,说几句大道理就听劝,怎么现在突然精得跟猴似的?
不仅不傻了,还懂得跟娄家攀关系、跟聋老太太处好关系,自己的话也不管用了。
他叹了口气,重新坐回竹椅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眼神里满是琢磨——以后想让傻柱像以前那样听话,怕是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