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去是要好好跟你过日子的,可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别人该怎么说我?”
贾东旭垂头丧气地回了家,一进门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着。
“提亲怎么样?那秦家没狮子大开口吧?我可告诉你,家里那点存款是救命钱,一分都不能动!”
“妈!”
贾东旭急得直跺脚。
“人家不要多的彩礼,就想要个大件,三转一响里随便一样都行!可咱们家哪有钱啊?”
贾张氏立刻炸了毛:“什么?他们家想钱想疯了?一个乡下丫头还敢提这条件!不行,这婚不能结了!”
“妈!”贾东旭带着哭腔:“我跟淮茹是真心的!”
母子俩正吵得不可开交,院门口传来咳嗽声,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那儿。
作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又是贾东旭的师父,他在大院里威望极高。
“吵什么呢?大晚上的不怕街坊笑话?”
贾东旭像看到救星,赶紧把事儿原委说了一遍。
贾张氏还在旁边嘟囔:“师父您评评理,他们家就是故意刁难!”
易中海皱着眉沉思片刻,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他膝下无儿无女,早把徒弟当成半个儿子看,心里盘算着将来养老的事。这门婚事要是黄了,贾东旭怕是得消沉好一阵子,对自己将来未必是好事。
“东旭,别急。”
易中海缓缓开口。
“秦家的条件不算过分,姑娘家要个体面也应该。这样吧,你跟我来。”
他领着贾东旭回了自己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崭新的钱。
“这是我攒的,你拿去买台缝纫机。就说是你买的,让秦家安心。”
贾东旭愣住了,眼眶一热:“师父,这怎么行?我不能要您的钱!”
“拿着。”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我这辈子没儿没女,以后老了,还得靠你这个徒弟多照拂。这钱就算我提前给你的‘嫁妆’,你记着这份情,以后好好孝顺我就行。”
贾东旭攥着钱,手都在抖,重重地点了点头:“师父,您放心,将来我一定给您养老送终!”
第二天,当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抬进四合院后,贾东旭请来了秦淮茹一家人。
秦淮茹的母亲看到了缝纫机,终于露出了笑脸。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通红的眼睛,心里什么都明白了,轻轻说了句:“谢谢你。”
贾东旭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只是没人知道,这台缝纫机背后,藏着一个老人的算计,也系着一对年轻人的未来。
大院里的风还在吹,把轧钢厂的烟火气和家家户户的家长里短,都揉进了这桩刚刚敲定的婚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