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吓了一跳。
“学做菜呢。”
童骁骑挠挠头,脸有点红。
“我跟高辛夷打算下个月出国,她吃不惯西餐,我想着多练练,到时候给她露一手。”
我乐了,这小子谈恋爱还挺上心。
正好我也想讨好许半夏,干脆凑过去:“巧了,我也想学学。你看我家那俩祖宗,现在正腻歪呢,我得做点好吃的挽回局面。”
于是俩大男人就这么在厨房里开了“厨艺培训班”。
童骁骑学做番茄炒蛋,鸡蛋壳直接磕进锅里,炒出来满盘都是碎壳。
我想炖个排骨汤,结果水放少了,锅差点烧糊,满厨房都是烟,把烟雾报警器都弄响了。
许半夏和李黎闻声进来,看着我们俩满脸烟灰、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刘至善,你这是想把家烧了啊?”
许半夏叉着腰,眼里却带着笑意。
“还有你童骁骑,鸡蛋壳补钙啊?”
童骁骑红着脸把蛋壳挑出来,硬着头皮尝了一口:“好像……有点咸。”
我盛了碗黑乎乎的排骨汤,自己都不敢下嘴。
结果李黎伸手接过去,抿了一小口,居然说:“还行,有进步空间。”
许半夏白了她一眼,接过我手里的锅铲:“一边去,看我的。”
看着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我和童骁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好笑。
俩大老爷们学厨艺,最后还得靠女人救场。
不过看着许半夏嘴角的笑意,我心里那点憋屈忽然就没了。
睡沙发就睡沙发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童骁骑凑过来小声说:“刘哥,要不咱明天学做甜品?高辛夷喜欢吃甜的。”
我一拍他肩膀:“行!明天继续,就不信征服不了这灶台!”
厨房里的笑声混着饭菜香飘出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虽然床位被占了,厨房像战场,但这热热闹闹的样子,倒也挺温馨。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刚停下嗡鸣,最后一盘红烧排骨被端上桌时,李黎已经摆好了碗筷。
蒸汽在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窗外的天色刚擦黑,楼道里传来邻居回家的脚步声,混着饭菜的香气,把小屋里的烟火气烘得格外足。
“快吃,排骨炖了一个钟头,你最爱吃的带脆骨的部位。”
李黎把一块排骨夹到我碗里,自己拿起筷子却没动,视线落在我脸上。
“对了,你那煤气罐的生意,最近怎么样了?顺不顺利?”
我夹着排骨的手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扒拉了一大口米饭:“何止顺利,简直是大好。”
李黎眼睛亮了亮,往我碗里又添了块青菜:“真的?那太好了。”
她顿了顿,用筷子轻轻敲着碗沿。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缓一缓,别总把自己绷那么紧。”
我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缓是肯定不缓的,但煤气罐的生意已经走上正轨,我打算腾出精力搞点新的——建个汽车厂。”
“什么?”
李黎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清。
“你说……汽车厂?”
“对,汽车厂。”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声音更笃定了些。
“这两年跑生意见了不少地方,发现咱们这儿的运输需求越来越大,尤其是拉货的卡车、面包车,缺口特别大。我已经托人打听了,城郊有块闲置的工业园用地,手续正在谈,等煤气罐这边再稳定些,就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