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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初入毛子国(3/4)

眼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谢谢老板,谢谢李小姐。”

    原本他们大概只当这是份普通差事,拿工钱办事。

    此刻见我们半句责备没有,反而处处替他们着想,几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变了。

    那汉子当即拍板:“老板放心,我们这就分派两个人去守车皮,轮班盯着,保证货一点事没有。”

    说着,他就开始给同伴分工,语气里多了股子认真劲,再不是刚才那副按部就班的模样。

    我和李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有些话不用说透,彼此心里都明镜似的。

    这群退伍军人是伍建设的面子,更是活生生的人,保住他们,比逞一时之勇重要得多。

    而他们这份被体谅后的投桃报李,也让这趟未知的旅程,多了层踏实的保障。

    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往前跑,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车厢里的哭声低了些,保镖们已经按分工行动起来,过道里偶尔能看见他们巡逻的身影。

    我往椅背上靠了靠,李黎的肩膀轻轻挨着我,无声的默契像层薄毯,悄悄盖在了这颠簸的旅途上。

    火车哐当哐当地停在明斯威克站,车门一打开,带着凉意的风就灌了进来。

    站台简陋,铁轨旁堆着生锈的铁皮桶,远处的仓库烟囱冒着淡白的烟。

    我们没多耽搁,指挥着保镖把货卸下来,清点清楚,一股脑存入提前租好的仓库——那仓库是间旧厂房改造的,铁门厚重,墙角还结着未化的冰碴。

    “你先去探探路,我在这儿盯着。”

    李黎拍了拍我的胳膊,我点点头,把所有保镖都留给了她。

    第一次来这地方,事事都得亲力亲为,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我揣着烟,在车站附近转悠。

    站前广场上到处是裹着厚大衣的人,俄语的吆喝声混着汽车喇叭响,空气里飘着煤烟和面包的味道。

    没多会儿,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少年凑了过来,他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眉眼干净得像雪后的天空,只是眼神里带着股过早入世的精明。

    “中国人?”

    他用生硬的中文问,嘴角带着点笑。

    “嗯。”

    我递过去一支牡丹江,他眼睛亮了亮,接过去夹在指间,借了我的火点上,深吸一口。

    “我叫安东尼。”

    我们蹲在站台的石阶上聊天,他的中文磕磕绊绊,时不时得夹杂着俄语手势,但总算能沟通。

    他说自己在这里帮人跑腿,熟悉周边的渠道,我正想找个本地向导,两人便顺理成章地聊起了生意。

    聊着聊着,他朝不远处努了努嘴。

    一个金发女孩正站在电线杆旁,裹着件红色的羽绒服,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粒,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我女朋友,安娜。”

    安东尼的语气带着点炫耀。

    我多看了两眼,没说话。

    他却忽然凑近了些,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中文说得更别扭了:“你喜欢?给我点钱,让她陪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这面包多少钱”,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猛地抬头看他,他却一脸坦然,甚至带着点“懂行”的笑意。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只能摆摆手:“不用,不用。”

    安东尼也不勉强,嘻嘻一笑,又抽起了烟。

    后来找了家小饭馆吃饭,土豆炖牛肉冒着热气,酸黄瓜摆在搪瓷盘里。

    吃到一半,安东尼起身去厕所,刚走没两分钟,安娜就端着杯子坐了过来。

    她的中文比安东尼还生涩,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先生……给我钱,比他说的……少一半。我陪你,随便……做什么。”

    她眼神直直的,没有丝毫扭捏,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又被她吓得一怔,手里的勺子“当”地磕在碗沿上。

    这姑娘看着清清秀秀,说出的话却像颗炸雷,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老毛子……真是不把这当回事。”

    我心里直犯嘀咕,后背都有点发毛。

    这也太随便了,简直吓人。

    后来在这边待得久了,才慢慢咂摸出点味道。

    俄罗斯的年轻人嘴里的“谈恋爱”,几乎等同于“在一起”,没跨过那道线,都不算正经交往。

    这种开放程度,初来乍到的人根本接受不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无奈。

    站在空旷的雪原上,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森林和冻土,才明白“地广人稀”四个字有多沉重。

    如果不这样,这广袤的土地上,人口恐怕会更少吧?

    生存的本能推着人往前走,有些看似离谱的事,背后藏着的或许是一个国家的隐痛。

    我付了饭钱,跟安东尼和安娜告辞。

    走出饭馆时,冷风刮在脸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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