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蒙古人连车轮也不会放了。
都杀红眼了。
收不住刀了。
能怎么办?
只能殊死抵挡。
好在,现在统领这些宋兵的不是那些文官垃圾。而是中庸之才的郭靖。
但即便是一个中庸之才,只要他诚心实意的带领宋军作战,这些士兵也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对于宋兵来说。
能力不重要。
至少不是第一位的。
但态度很重要。
他们受够了那些只会屠杀自己士兵,争功抢功的,遇事丢下士兵就逃跑的垃圾将门勋贵和啥也不懂的文臣领军了。
因此,在长年累月的相处中,他们十分相信郭靖。
只要郭靖在。
这些宋军战力惊人。
他们敢打,也敢战。
更不要说现在是守城,这是宋军的强项。
蒙军攻城。
宋军将士们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汗水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
“蒙古人没粮草了!撑住就是胜利!”
守将的吼声在城墙上回荡,这句话成了所有人的信念。
他们知道,这不是在守城,是在守家,是在和死神比耐心。
从晨光熹微打到日头当空,襄阳城下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
护城河被鲜血染成暗红,漂浮的尸身堵塞了河道,后来的蒙古兵竟能踩着尸体直接冲向城墙。
可即便如此,襄阳城的旗帜依然在城头飘扬,像一根扎在蒙古人喉咙里的刺。
“开炮!开回回炮!”
等了半天,蒙哥汗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数十架巨大的回回炮被推到阵前,石弹在绞盘的转动下被拉到高处。
随着令旗挥下,磨盘大的巨石呼啸着划破天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砸向城头。
“轰隆——”
巨响过后,城头的箭楼应声崩塌。
飞溅的碎石中,蒙古兵与宋人士卒的尸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有的巨石越过城墙,砸进后方的民居,瞬间将几户人家的屋顶掀翻,惨叫声从烟尘中传出。
有的则狠狠撞在城墙上,夯土簌簌落下,青砖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蒙哥看着城墙摇晃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他不在乎伤亡,不在乎民房,他只要胜利。
可当烟尘散去,襄阳城头再次响起宋军的呐喊时,他眼中的火焰终于开始掺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城下的尸体已经堆到了城墙半腰,护城河彻底变成了尸河,但那道城墙,依然像铁打的一般,横亘在他眼前。
日头渐渐西斜,血色残阳洒在襄阳城上,将这座被战火蹂躏的城池染成了暗红色。
蒙哥站在高坡上,望着那道始终未破的城墙,手中的弯刀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浸湿。
他知道,这场赌上汗权的攻城,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襄阳城,早已成了吞噬生命的绞肉机,在耐心与意志力的较量中,继续吞吐着鲜血与呐喊。
襄阳城头的厮杀声已持续了大半天,从破晓时分的第一缕晨光刺破硝烟,到正午烈日下的热浪裹挟着血腥,再到午后渐斜的日影中愈发沉重的喘息,这场攻防战的惨烈程度,早已超出了双方最初的预料。
蒙古大军的攻势曾如狂风骤雨般凶猛。
清晨时,他们的铁骑踏碎护城河外的最后一道防线,云梯如林般架上城墙,弯刀映着朝阳闪着寒光,喊杀声几乎要掀翻襄阳的城楼。
郭靖手持铁弓立于垛口,一箭射穿三名敌兵的瞬间,黄蓉的奇门遁甲也在城下布下迷阵,可蒙古军的悍勇远超想象——前排士兵坠入陷阱,后排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攀爬,连久经沙场的襄阳老兵都看得心惊肉跳。
到了正午,双方的厮杀进入胶着。
蒙古军的攻势稍缓,却换来了更密集的投石机轰炸,一块块巨石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中,不少守军被震得耳鼻流血。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震碎了第七架云梯时,手臂已隐隐发麻。
杨过仗着玄铁重剑横扫千军,但他再是勇猛,也终究只是一个人。
城下的蒙古军同样不好过,正午的酷热让身披重甲的他们汗流浃背,几次冲锋被打退后,阵型里开始出现混乱的迹象。
午后的阳光渐渐染上昏黄,蒙古军的攻势明显疲软下来。
起初只是个别士兵攀爬云梯时动作迟缓,后来连投石机的发射频率都降了一半。
有经验的襄阳将士一眼便看出——这支横扫欧亚的铁骑,终于露出了疲态。
不少蒙古兵举着弯刀的手臂开始颤抖,攻城时的呐喊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嘟囔,甚至有人趁着军官不注意,偷偷躲在盾牌后喘息。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第一天,襄阳城是啃不下来了。
就在这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