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我猛地一声低啸,左手虚晃,引开尼摩星的铁蛇杖,右手木剑突然直刺,不是攻向敌人,而是挑向帐篷的帆布!
木剑虽钝,却在紫电内力加持下,如利刃般划开一道丈许长的口子,夜风裹挟着星光涌了进来。
“想走?”
金轮法王终于动了,双轮如日月齐升,封住了所有退路。
我望着那道破口,又看了眼熟睡的襄儿,突然笑了。
左手紫光凝聚成球,猛地拍向地面,震得帐篷内尘土飞扬。
右手木剑反握,剑尾抵住掌心紫电,竟让这截朽木泛起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今日,这孩子我带定了。”
越女剑的剑势陡然加快,木剑在星光与烛光中穿梭,时而如弱柳扶风,避开金轮的锋芒。
时而如惊鸿照影,逼得尹克西连连后退。
紫电掌风则如影随形,每一次拍出,都让蒙古兵的包围圈炸开一个缺口。
厮杀声、兵刃交击声、怒喝声在帐篷里回荡,可矮榻上的郭襄却仿若未闻,依旧睡得安稳。
我知道,我必须护着这团温暖,杀出这片冰冷的军营——不为郭家,不为襄阳,只为她嘴角那抹未干的奶渍,像极了襄阳城头永不熄灭的灯火。
木剑再扬,紫光乍现,我朝着那道星光所在的破口,悍然冲去。
帐篷的帆布已被金轮法王的双轮绞得粉碎,夜风裹挟着旷野的寒气灌进来,卷得烛火疯狂摇晃。
我左手紫电翻涌,震开尼摩星的铁蛇杖,右手木剑斜挑,逼退尹克西的折扇,余光却瞥见帐外——黑压压的蒙古大军正从四面八方涌来,灯笼火把连成了望不到头的火海,将这片营地彻底围成了铁桶。
金轮法王的金轮终于突破我的护体真气,在我肩头划开一道血口,我踉跄着退到矮榻边,木剑拄地才勉强站稳。
越女剑的灵动,也还罢了,对于内力的要求不高,但紫电大法就不一样了,它的暴烈攻击一打一大片,看起来威猛,消耗却大,更耗心神,方才冲杀不过半个时辰,但却是在全力发功,丹田已如火烧。
帐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那是几十万复苏的铁骑在咆哮,每一声马蹄都像踩在我的心口。
“放弃吧,”金轮法王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冷傲:“你武功再高,能敌得过千军万马?”
人力有尽时。
面对千军万马,哪怕你是天人一般的武道宗师,也只会被一点点消耗死。
项羽多猛,面对无穷无尽杀之不绝的汉军,他能做的也就是让自己体面一些。
我一个人也还罢了,但现在带上一个奶娃子,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要是我没被发现,或许能够悄无声息的离开。
但是现在整个军营已经沸腾起来。
士兵们穿衣披甲,手持军械,这就不好办了。
每一个士兵,杀起来都要费一些劲,这么下去,我能撑多久?
我低头看了眼怀中刚抱起的郭襄,小丫头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我,小手还抓住了我的衣襟。
指尖传来她温热的体温,我突然瞥见被潇湘子撞翻的案几边,倒着个穿银甲的蒙古千夫长——人质。
只要抓住他,或许能逼出一条通路。
刚要俯身,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雕鸣。
那声音穿透了数十万大军的喧嚣,如金石裂空,震得帐篷顶的尘土簌簌直落。
我猛地抬头,只见西北方的火把阵中,一道黑影如泰山压顶般冲来,铁翅展开竟有丈许宽,掠过之处,蒙古兵惨叫着被扫飞,火把一个个坠地熄灭。
是神雕!
我一直养着的那头大雕。
在我的养护下,此雕体内陈坷尽去。
现在,它又恢复了飞行能力。
只是此雕体型太大,一飞起来更是动静大,所以我就没带它出行,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靠它来救我了。
紧接着,马蹄声如惊雷炸响。
一个红袍身影骑着匹神骏的白马,手中长枪化作一道流光,竟从大军最外围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
那枪法时而如梨花漫天,护住周身。
时而如蛟龙出海,一枪便挑飞数人。
他身上的鱼鳞甲在火光下泛着金光,每一片甲叶都似带着大宋的血气,竟让人想起了小商河血战的杨再兴。
“杨过!”
尹克西失声惊呼,折扇都掉在了地上。
这一幕实是太出人意料了。
原本只是小屁孩的一个少年,什么时候勇得成了超级大将了。这直闯千军万马的气势太吓人了。
金轮法王脸色骤变,双轮护在胸前:“他怎么勇成这样?”
这一幕,太猛了。
一身银甲的少年将军手中大枪舞成了一团花。
枪出如龙下,挡在他面前的蒙古军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