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公孙止被还年轻漂亮的裘千尺吸引,结婚。但婚后,武功比公孙止强的裘千尺把公孙止压得和狗一样。
绝情谷明明是公孙止的产业,但在当时,谷内一切都是裘千尺说了算。
直到公孙止暗算了裘千尺,才夺回了谷中的控制权。由此可知,他不是一个强势的人。自然自信心也差了很多。
反而是裘千尺,她虽瘫坐在石台上,脖颈却挺得笔直,嘴角那几枚枣核钉泛着乌光,像极了蓄势待发的毒蝎。
这女人从高处摔下来,四脚皆废,整个人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但却仍然十分自信。
因为有她,在一旁对我虎视眈眈,倒是让公孙止又恢复了一些自信。
毕竟,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太嚣张了,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而我们有两个,二打一,优势在我。”
公孙止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强撑着摆出气势,强行的给自己打气:“我与千尺夫妻多年,便是闭着眼也知对方心意!你一个人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笑了笑,指尖缠绕着一缕淡紫色的电光。
这紫电大法是我苦苦推演创功的绝学,能引天地间的静电聚于指掌,触之轻则麻痹,重则心脉俱裂。
配合越女剑法里“凡人篇”——专破花哨招式的简洁杀招,对付这对各怀鬼胎的“夫妻”,倒像是猫捉老鼠般有趣。
话音未落,裘千尺已率先发难。
三枚枣核钉分袭我左右双目与咽喉,角度刁钻得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毒蛇。
公孙止的铁剑几乎同时递到,剑势沉猛,竟隐隐有合围之势。
有意思。
明明前一刻还在互相唾骂的怨偶,此刻却配合得密不透风。
枣核钉封死我的闪避路线,铁剑则抢攻中路,竟是将几十年夫妻的默契用到了极致。
这是因为裘千尺曾经对公孙止付出过柔肠真心。
她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妹妹。
一身家学,非同小可。
所以她曾经用尽全力,呕心沥血的帮助公孙止完善他的家传武学。
原本,公孙止可没这么好的武功,是裘千尺帮他,修炼成了现在的一身超一流顶级武功。
所以此二人这时联手,虽然心为怨偶,手上的配合却默契十足。
二人联手,直接就是一加一大于二。
不过。
可惜。
他们二人,面对的偏偏是我。
我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斜飘而出,恰好避过两人的锋芒。
左手捏了个剑诀,越女剑法里的“断水”式平平递出,剑尖精准地磕在公孙止的剑脊上。
巨力袭来。
“叮”的一声脆响,他虎口发麻,铁剑险些被我击得脱手。
与此同时,我右手屈指轻弹,紫电顺着指尖窜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淡紫色的弧线,正正击中一枚倒飞而回的枣核钉——那是裘千尺暗藏的后手。
电光炸裂的瞬间,枣核钉竟被震得粉碎,飞溅的碎片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你这是什么妖法!”
裘千尺失声惊呼。
她练了半辈子枣核钉,从未见过能以气劲驱电,震碎暗器的功夫。
我没答话,只是缓步逼近。
公孙止的剑法确实有独到之处,时而阴柔如女子抚琴,时而刚猛如怒涛拍岸,想来便是那套“阴阳倒乱刃法”。
可惜在我眼里,他每一次变招都慢了半拍——越女剑法的凡人篇,本就擅长拆解这些看似繁复的招式。
更妙的是裘千尺的配合。
她虽不能动,却总能在公孙止招式将尽未尽时补上空缺。
往往我刚避开铁剑,枣核钉便已到眼前。
才侧身躲过暗器,铁剑又如影随形。
两人明明眼神里满是嫌恶,肢体却像被无形的线连在一起,一动一静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谐。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公孙止的铁剑逼近左肩。
就在他以为得手的瞬间,左掌突然翻出,紫电如网般罩下。
他慌忙收剑回挡,却不想这正是我要的效果——裘千尺的枣核钉已循着他收剑的空隙射来,此刻收势不及,竟直直冲向公孙止的后心!
公孙止也是个狠角色,竟硬生生拧转身体,铁剑回撩,既避开了枣核钉,又顺势削向我的腰侧。
裘千尺则借机换气,口中又含了三枚枣核钉,眼中凶光毕露。
我忽然觉得有些乏味了。
他们的配合再默契,终究是建立在“暂时苟活”的基础上。
公孙止的每一次变招,都在提防裘千尺会不会突然反水。
裘千尺的每一枚暗器,都在计算着如何留有余地。
这种掺杂着算计的默契,就像纸糊的铠甲,看着坚硬,实则一戳就破。
我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