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道,三两枚石子精准地打在渔网的吸铁石上,让那张寒光闪闪的网顿了顿。
“妖女也敢放肆!”
公孙止见李莫愁拂尘扬起,掌风里带着赤练神掌的毒辣,当即左手黑剑右手金刀,阴阳倒乱刃法施展开来。
金刀本应刚猛,却被他使得轻飘飘如柳絮。
黑剑本该阴柔,却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刀风剑气瞬间将李莫愁的拂尘逼得节节后退。
郭芙的性子最是急躁,见渔网里的丐帮弟子痛呼不止,当即举剑就砍:“坏蛋!放开我娘!”
她的剑法虽不及陆无双熟练,那也是南山无敌剑,倒也逼得两名谷弟子手忙脚乱。
穆念慈站在稍远些的地方,宝剑护在身前,目光却紧紧盯着杨过。
见他长枪横扫,将一张扑向郭芙的渔网挑开,她嘴角刚要扬起,又瞥见公孙止的金刀直刺杨过腰侧,顿时惊呼:“过儿小心!”
杨过听得母亲声音,不慌不忙回枪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精钢的长枪震得公孙止虎口发麻,金刀险些脱手。
更难得是杨过看起来年轻,但一身混元功的巨力,加上紫阳神功的内力,竟然不在公孙止内功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武功高,枪法厉害,这没什么。
但你内功这么高,是不是太离谱了?
他顿时又惊又怒:“这是什么鬼!”
就在这时,我突然“哎呀”一声,故意被情花刺扎中了手背。
我知道,这花有毒。
不过我自负身怀碧水神功,就想要试一下它到底有多毒。
试过之后,我隐约知道了厉害。
这情花之毒,不是一般的毒。
普通毒药是伤害人的身体。
而情花毒,更多类似于一种信息素。
就好像春药的性质一样。
正常解毒法能解春药吗?
不能。
所以普通法子也解不了情花毒。
但若只是轻微中毒,我的碧水神功还是可以应对的。
只有中毒深了,才需要以药物来解毒。
眼下,黄蓉一众被困情花丛中。
先救她们出来要紧。
于是我用火折子点燃了身边的情花丛——干躁的花瓣遇火就燃,瞬间烧出一片空地,竟把逼近的渔网逼退了半尺。
“这法子……”黄蓉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大家用火攻!情花怕火!”
丐帮弟子们立刻摸出火折子,借着风势点燃枯枝,火舌舔舐着情花,发出“噼啪”的脆响,甜香里混进焦糊味,那些原本摇曳生姿的毒花顿时蔫了下去。
公孙止见状大怒,黑剑直刺我:“哪来的野小子,敢坏我好事!”
我动也不动,手放在身后。
一道紫电已经在我的掌心凝聚起来了。
就等他来,好给他一个狠的。
但郭芙不知道。
她傻头傻脑的举剑迎上:“去死!”
她是黄蓉女儿。
这个公孙止竟然在打黄蓉的主意。
郭芙心高气傲,早就恨之欲其死了。
现在逮到机会,不管不顾,就是一剑。
这一剑歪打正着,竟逼得公孙止回剑自保。
杨过这时过来,手中大枪一招横扫千军,硬生生将那张困住黄蓉的大网劈出个窟窿:“郭伯母,出来!”
黄蓉足尖一点,从窟窿里跃出,青竹杖反手点倒两名扑来的弟子,与杨过背靠背站定:“过儿,多谢了!”
“先救人!”
杨过喊了一声,长枪刺出,如泼洒了一蓬子的雨点,护住众人往完颜萍被缚的高岩冲去。
陆无双长剑割开铁索,程瑛玉箫点穴定住看守的弟子,穆念慈扶起踉跄的完颜萍,李莫愁则冷笑一声,拂尘卷着火焰,将追来的渔网烧得焦黑。
公孙止见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金刀直取黄蓉后心。
我看得清楚,当下打出了一记铁指惊雷。
公孙止的动作顿了顿。
杨过回身一枪,枪劲掀起漫天尘土,逼得公孙止连连后退,脸上被长枪上的劲风划开数道血痕。
“今日暂且饶你!”
公孙止见弟子们死伤惨重,情花丛被烧得一片狼藉,终于咬着牙带人退入谷深处。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照在焦黑的情花茎上。
黄蓉望着杨过身边的众人,又看了眼意态悠闲的我,忽然笑了:“刘庄主,这次真是多谢了,如此简单的法子,我一时情急,竟然没想到。”
我大手一挥:“小事,其实不是黄帮主你没想到,而是你们之前被盯得太死了,纵能想到这个法子,怕也施展不出。”
郭芙扑上来抱住黄蓉:“娘你没事了吧,娘你看到没有,我武功进步了。”
黄蓉微微一笑,心道让她进古墓学武,这一步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