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要是这样,也就没事了。
但杨过道:“妖女,我爹在此,休得放肆。”
李莫愁一生傲然行事,哪受过这个,唰,手中的银针就打了过来。
但这银针,才一靠近我的身体,就轻微一声,被我的我的护体真气弹开了。
李莫愁这才一惊,整个人往后连退了三步,一脸的不容置信。
真气外放护体。
这是宗师级高手的实力水准啊。
连她自己,也才触之皮毛而已。
李莫愁是超一流高手。
她实力触及宗师,而非宗师。
而这差一点,就是她往后一生都难以越过的鸿沟。
这也是李莫愁此后一直屑想玉女心经的原因。因为玉女心经是她所修古墓派功法的进阶版本,至少比她现在的功法要强。
李莫愁原本是可以学习到的。
但她被逐出古墓,也就断了这项机缘。
哪知在外苦修十年,她才明白高深功法的重要性。
便如此刻。
李莫愁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冰魄银针没起作用。
原因就是她遇到了宗师级的高手。
人家都不需要躲的。
你冰魄银针虽然厉害,主要是通过剧毒来达成的,事实上的冰魄银针又细又轻,纵是暗器手法高明,也大多只能扎伤人,而难以扎死人。
想要杀人,还是靠毒。
这么轻巧的东西,打打一般人还可以。
但遇到了我这样的宗师级高手,立刻就不行了。
因为宗师级的高手,功行全身,是一羽不能沾,一蝇不能落。
大宗师之流更能布下三尺气墙。
小小冰魄银针,有个什么用啊?
我看李莫愁面容数变,知道她知晓了厉害,道:“李道友,现在可否坐下来说话了。”
李莫愁道:“你,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她心中一片悲怆。
十年前,她是一个云英烂漫的少女,带着一片痴情,来找陆展元讨要一个说法。
她为了陆展元,被师父逐出门墙。
陆展元是她最后唯一的依靠。
但她面对的,是陆展元大婚大喜的消息。
这怎么能不令她悲伤绝望。
她当场就要杀人。
但当时陆展元的婚宴上有一位大理天龙寺的高僧。
一手一阳指,那使得是出神入化。
奈何,也是因为老僧修炼的一阳指功夫太深,所以他心中一片宁静和气,即便打倒了李莫愁,人都擒下来了,轻飘飘一个杀字,就能把一切解决,但老僧就是不能下这个口,反而是期之以约,把李莫愁放走了。
高深的武功,是讲契合的。
越是契合的功法,修炼就方便些。
这老僧可能是原本性情淡薄归真,又或者是温情有加,所以才能把一阳指修炼好了。又或者是他在一阳指上修炼太久了,自身的脾气因神功而发生了改变。
当然,可能是后一种吧。
要不然他就不会死磕一阳指,早就有机会摸一摸六脉神剑了。
反正,老僧没杀李莫愁。
但李莫愁此后对这件事一直是耿耿于怀。
一直是当成了自己一生之奇耻大辱。
她顾念老僧对她的手下容情,这口气,是不会找大理国天龙寺的,但却是牢牢算在了陆家庄上。
只是,没想到,自己十年苦修,回来报仇,却又遇到了一个宗师人物。
李莫愁一时间心死如灰。
但我没杀她的意思。
至少,要先讲讲道理。
“李道友,在下刘至善,是附近牛家村刘家庄的主人,如今在此,想要为你化解这一段恩怨,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莫愁一听,不杀她,她先一愣,旋即就是一喜。
她道:“刘至善,你不要假仁假义,虚伪造作,我和陆家的恩怨,岂是你一句话说放下就放下的?只要我李莫愁还活着,就总有讨还回来的那一天。”
我微微一笑,道:“李莫愁,你说你和陆家的恩怨,是何恩怨,一定要杀之而后快,据我所知,陆庄主是这位陆立鼎,而不是什么陆家元,你找陆庄主寻仇,可不是张冠李戴了么?”
李莫愁哈哈大笑,道:“伪道学,你装什么样子,你活了这般大,岂不闻父债子还的道理,陆展元负了我,他死了,又没后,自然该他这个弟弟还,我来杀他有什么不对?”
陆立鼎道:“好,你要父债子还,我的命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立下誓言,在我死后,不为难我老婆孩子,不为难我陆家庄的人。”
李莫愁道:“一条命不够,我的十年痛苦,岂是你一条命能抵消的?”
我哈哈笑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