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在最短时间做出了决断。
他大叫一声。
“快去告诉我爹!让他救我!”
忽然伸手,一手陆无双,一手程瑛,两个小姑娘对此时的他来说,也就两包咸菜的重量。
提了起来,一下子丢了出去。
他的判断是对的。
久在池塘边。
两个小姑娘早就学会了凫水。
二女下了水,有些不甘的回望一眼。
正见少年一招回马枪。
头也不回,长枪从他腋下偷袭,直刺李莫愁。
李莫愁暗赞。
好枪法。
果然是回马一枪最难防。
但此时的李莫愁已经是久走江湖,见多识广,当下拂尘一出,就搭上了杨过的枪头。
内力一吐,杨过手上一麻,大枪就被夺了下来。
李莫愁素指前伸,一二三,立刻拿住杨过三处大穴,让他不好再动。
李莫愁唰一下收了拂尘,冷笑道:“你小子武功不错,反应也好,但就可惜年龄小了,内功不足。眼下就看你那个多管闲事的爹,是不是真有本事,从我手中把你救走。倘若不能,你们父子就要一起付出口不择言随便说话的代价了。”
陆无双和程瑛双双游水到了岸边。
她二人知道厉害,不敢停留,直往家走。
没一会,就看到,在家族坟地那里,有一个人正在创坟。
陆无双大怒,这是葬着陆家先人的地方,岂能容人乱来?
但小姐妹一过去,就给吓到了。
扒坟掘墓的,是一个老乞丐。
此人身形魁梧,十个高大,又披头散发,活脱脱像个地狱来的恶鬼。
一双手和铁锨子似的。
五指插入泥中,大把大把的土被他抓起刨开。
转眼间,就把一具棺材给扒拉出来了。
老乞丐把棺盖,在长钉的钉死下,仍然嘎吱嗡嗡和硬拔开了。
棺材一开,里面自然是一具女性尸骨。
老乞丐抱着里面尸骨,哭得涕泪纵横。
“沅君,沅君,爹来看你了。”
“沅君,沅君,你怎么不说话呀?”
“沅君,沅君,你怎么死了呀?”
“沅君,沅君,你怎么死的,义父替你报仇,是谁害死的你?”
“啊啊啊,是你,是你,是你,陆展元,是你害死了我的沅君,是你,都是你!是你夺走了她,你又没守护好她,你该死啊!”
他说着跳起来,把另一座坟给打烂了。
这副模样,如凶神恶煞,让陆无双当即熄了怒火,一拉表姐,二人双双溜了。
一回去,就看见了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一对孩童,在自己家的门院下。
陆无双走过,听管家和妇人说话,似是想要借宿的,当即没了兴趣,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叫道:“爹,爹,不好了,杨大哥给李莫愁抓走了!”
没几步。
她就看到迎面向她走来的陆立鼎,和整个人如一只大鸟,从院墙上飞过来的刘庄主夫妇。
陆立鼎一看,这人跳起来飞的和一只大鸟一样,当真是大好的轻功,心下一舒,对陆无双喝道:“休要急躁,把事情详细说一遍。”
陆无双连忙一五一十的说了。
陆立鼎不放心,又让程瑛也说了一遍。
听到有人扒了他陆家的坟,当即忍不住道:“是什么如此无礼,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还要扒坟掘墓?”
这时,旁边一个妇人道:“员外休怒,那人想必是我那不成器的丈夫,让员外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