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姓木,不是姓杨。”
“她那儿子姓杨。”
“我当初看她可怜,想给她说上一家,说了好几个了,都不成,连刘秀才也看不上,也不知她从前的爷们是怎生的一个人,让这个俏寡妇这么死心塌地的。”
“不过刘秀才是看上她了,连科考也不要了,也要留下来。”
“他留下来是对的,只是他的田已经卖了,以后可怎么生活呢?”
“人家怎么也是读书人,轮到你来担心?”
听了个差不多,我明白了。
我,刘秀才,是个舔狗。
我摇头失笑。
把家里的水缸打满了水。
注意。
在农村,特别是古代农村,这是必修课。
洗衣服,喝水,烧饭做菜,都指每天的这一二缸的水呢。
普通人家的一缸水就够了。
但我打了两缸子。
然后我回到了屋里。
这地方可真穷。
很多人幻想穿越古代,但他们大约第一天就会受不了。
即便是在村子里,这地方也和荒郊野岭的差不多。
什么都没有,升个火都要费老劲了。
我从美食家桌布变了一些蛋糕肉粽什么的,又就着快乐水,吃喝了起来。
没一会,一个小孩跑过来。
他大约五六岁,看到我顿时大喜。
“刘叔叔,你果然没走,我就说我娘骗我,对了,我娘不好了,一大早的起不来,我怀疑是病了,刘叔叔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我一瞅。
呵。
小杨过。
这孩子,果然一脸聪明模样。
他打什么主意我是一清二楚。
但我不计较这个,也就去了。
在我记忆里,杨过算是邻居。
就在旁边隔壁。
一抬脚也就过去了。
只是古代的这房子,它怎么也有一个院儿,再穷也有。
所以我不好跨过这院子进别人的屋里头。这杨家大嫂虽然是一介女子,却极讲究规矩的。我记忆里讨好了她半天,也不得亲近寸分,所以我是知道规矩的。
要是我表现出太强的攻击性,她怕是要收拾我一顿。
以后,更是连朋友也当不下去了。
这也是我原本要考科举的原因。
告白失败,还住隔壁,这是挺尴尬的。
以前的我,也许会踯躅半天。
但现在我一抬脚就过去。
进了屋,我就闻到了味儿。
是药味。
仔细一分辨,我还能分出几种药材。
其中主材是甘草,黄芪,参地,都是一些极其便宜,甚至在山里能采集到的药。
但这种药方,据我分析,是野医用的。
不否认。
有一些民间游荡的野医,技术很好,堪称神医。
但大多野医其实技术平平。
主要也就是仗着一些野方子碰运气。
毕竟中国那么大,一个地方名声臭了又怎么样,下个地方又不知道,咱们继续来。
我立刻明白了。
往里走,在发黑的卧室里,我看到穆念慈躺在床上,一副生病的样子,她体温较高,身上盖着个薄被子。
在她头上,还有一条毛巾。
不是湿的。
这是在捂汗。
显然穆念慈知道怎么治自己,但她只是一个人,能做的太有限了。
这样下去,她是撑不下去的,也就是说,这么下去,她要死。
不过我仍然不敢确定,就伸手给她把脉。
在我把了一会脉的时候,小杨过来了。
他有点小跑。
我注意到。
他在手上还拿了一把刀。
在进屋时把手背到了后面去。
他的嘴仍鼓鼓的,还打了一个嗝。
这是吃喝太猛了造成的。
我明白。
这个小滑头。
把我的剩饭给吃喝光了,但他不放心我会欺负他妈,就又提了一把刀过来。
这是没发现什么,要是他发现我在做什么,保不齐就要扑上来砍我一刀了。
“叔,我娘,她,怎么了?”
我轻轻一笑:“正把着脉呢,但你要准备好,你妈情况不是太好。”
“啊!”
杨过吓了一跳,走过来道:“我妈到底怎么样?这前几天还好端端的……”
“所以这才不是好事。”
我说道:“一个经常生病的人,反而会比较好,但你妈不一样,她是身体坏到时候,给这么一大病砸倒了,现在病不病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这个身体,这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