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颗糖,道:“你哥的事你不要担心,他现在很好,当投资人,替我工作,虽然一年三百六十天的到处跑很累,但我不会亏待他,相信我,现在这个工作是他梦寐以求的,你不知道他从前的工作有多苦吧,你知道密集的血汗工厂为什么自杀率那么多,为什么要不停的招人,因为这样的血汗工厂,它消耗的就是年轻人最年轻,身心状态最好的那几年,也就这样年轻人才能承受,一般人是受不了的。我记得你哥在那样的地方工作了五六年,他来找你,不是他真有多想你,而是在那个工厂他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那地方,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疲累,更有精神上的折磨。你看到了,你哥已经老成什么样了,第一次见面那天,你管他叫爸,我都不奇怪的。不过,好在,你哥适应力强,他现在撑下来了,其实他也知道,这生意有些擦边,但这才能挣钱。不打不杀的就挣了钱,没什么不好。现在,你呢,你是什么选择,真心要跟我干吗?”
我说了这么多,重点就在刚才那句话。
擦边。
对铁哥说,他可能一直不明白怎么回事。
文化差就是这样,直肠子,听不懂拐弯子的话。
但是听了我的话,至少阿杰是听明白了。
“擦边!?”
我点点头,扔给他一份资料。
“这世上,大部分能赚钱的都在法律上了,法律的规定,是不让你赚,人家是要自己赚。关税不就是因为这个意义而设立的吗?我们这些想赚钱的怎么办?我们不是大财阀,也不是大官,怎么办,只能擦个边了。不过,有一点不错,这个国家是资本主义国家,只要你赚钱了,纳税了,自有大儒为我辩经,自有官方为我服务,我们只有赚足了钱,才能高高在上,在这个国家当体面人,如果有机会,在国内做些慈善,拉上关系,有国内的帮助,就算我们在这个国家做了什么事,也不用怕的,你要知道,中国和美国,都是大国,小事他们不会在意的。”
我说的是事实。
美国人在这个国家干的事,算事吗?
这个国家就算抗议,有用吗?
同时你要知道,中国也是大国。
中国也可以不给你面子。
但你要给中国面子。
就是这样。
阿杰看了我给他的资料,一会儿就脸红了。
“这,这,这不是犯罪吗?”
“这怎么能算是犯罪呢?这叫投资理财而已。我们只是花样比较多而已,另外,我这生意搞起来,手段不重要,搞。到钱最重要,钱在手,我们就是资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还可以找个本地妞结婚。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法子桑的吧,家里有过她的海报,你那么穷,那么省,却人好像三张法子的海报,她都过气了也一直保留着。啊,对了,就我所知,法子桑的婚后生活不是很好,有可能会离,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的哟,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阿杰沉默了。
我知道。
阿杰在这里谈了个朋友。
但没守住。
女孩被她父亲嫁给了另一个人。
阿杰无能为力。
因为对方要一大笔钱,他哪有什么积蓄。
所以这事就黄了。
这也是他之前听到铁哥有对象吃惊的原因。
可以想象吧。
阿杰为人虽然窝囊,但他的确帅得一批,颜值上比哥哥强太多了。
结果呢。
他先来的东京。
他比铁哥模样要帅。
可结果却是,他谈了好几年的对象娶不起,他哥已经有余力包养一他毛子美女了。
他都不用想,能进芭蕾舞团的女孩,那身材容貌能是开玩笑的吗?
他哥,手粗得像铁砂布,脸上的皱纹可以挟断蚊子腿,却居然比他要快活这么许多。
原因就是,他和他哥,之间就差一个我。
他哥坚定不移的跟了我,虽然说辛苦,要跑东跑西的,但赚得多了。
而他,这下连铺子都没保住。
岂有此理。
岂可休。
终于,阿杰对我道:“善哥,不说了,算我一个,我一定帮你做好了。”
我微微笑了起来。
我让阿杰做的生意,其实有三。
第一是骗保,把别人的钱用理钱之名弄。到我自己手里,这样我就有本金做事了。
只要我能盈利,钱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用一块钱赚一个达不留,很难。
但用一个达不留赚一个达不留,就会一下子容易许多。你至少有了百分之十的机会。如果你有两个达不留,甚至十个达不留呢?这就越来越简单了。
甚至你赚不到钱,才是奇怪的。
所以,我需要开一个保险公司。
然后骗人投保。
只要我公司不倒闭,仍然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