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口中低声念诵着朱熹的语录:“存天理,灭人欲。理一分殊,万物皆备于我。”
林浩转身看向苏芸。“接下来呢?”
苏芸没回答。她抬头望着空中尚未散去的《道德经》文字。那些字还在缓慢转动,像是某种永恒的警告,也像一句沉默的遗言。
就在这时,主控台中央的投影区突然闪了一下。
一幅新的图像浮现出来——不是地图,不是数据流,而是一幅画。青绿色调,山峦起伏,江河蜿蜒。画中有人撑船,有屋舍隐现林间,还有飞鸟掠过峰顶。
林浩认出来了。
那是《千里江山图》的开头部分。
但这不是之前那次能量爆发产生的投影。这一次,它是从封印牢笼内部传出来的。像是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主动送出来的。
“这不是我们的程序启动的。”苏芸说。
林浩走近一步。画面上的每一笔都在动,不是简单的动画效果,而是像活过来一样,自行延展。山势越来越高,水面越来越宽,仿佛整幅长卷正从某个看不见的卷轴中徐徐展开。
巨像忽然转头,面向那幅画。它的太极眼闪烁了一下,随即开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机械朗读,而是带上了一丝迟疑。
“此图……不在预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