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最后一组读数。她的防护服袖口破了,露出里面缝的一圈刺绣,图案是牧区常见的山羊角纹。屏幕上的应力分布图正好映出类似的分叉线条,像是某种巧合,又像回应。
“结构稳定。”她说,“能撑住下一轮冲击。”
唐薇没松口气。她把缓存里的音频标记为高危信号,准备上传主控网。可刚点发送,文件进度条卡在97%,再不动了。
“网络被截了。”她说。
夏蝉抱着茶盏站起来,走到屏障边缘。墙体内侧还在发光,热流沿着特定路径流动,形状隐约像一条龙脊。她忽然发现,茶盏内壁残留的水渍,干了之后留下一圈痕迹,弯弯曲曲,竟和眼前这道墙的轮廓差不多。
“原来……”她轻声说,“热和冷,也能抱在一起。”
阿依古丽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
唐薇正在重新连接传输通道。她的手指划过屏幕,突然顿住。
监测图上,那条代表《胡笳十八拍》余波的曲线,刚刚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最后一个音结束的瞬间,所有温度读数同时跳动了一下,像是应和。
下一秒,屏障最南端的一块区域,表面霜层开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