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显示的却是两天前的干支位。
“它不是坏了。”赵铁柱喃喃道,“是在对应另一个时间点。”
唐薇立刻调出历史数据库,查找“壬午”与“癸未”交替时段的重大事件。结果跳出两条记录:一是敦煌站最后一次日食观测,二是广寒宫基地奠基仪式。
两个时间点,相差正好二十八年。
她抬头看向林浩。他也明白了。
星图仪吸收的能量,来自过去;而眼前这道褶皱,可能正在连接那个节点。
“我们不是在修墙。”苏芸低声说,“我们在接信号。”
林浩没答话。他拿起钢笔,在工程图上画出冰鉴结构的最后一段。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清晰的痕迹。
外面的月尘又动了。
这一次不是旋涡,而是缓缓升起,贴着光墙外侧流动。它们排列成行,像一行甲骨文,从左到右写着一个字:
“信”。
阿米尔的手指搭在鼓边上,还没敲下去。唐薇的耳机垂在胸前,数据板还在刷新。赵铁柱盯着地球仪,指针停在“癸未”不动。
苏芸把音叉收回袖中,发簪上的细线断了一截,飘落在地。
林浩放下笔,看向那道仍未完全封闭的裂缝。
里面的蓝光闪了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