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把地球仪抱得更紧了些,低声说:“这回,是真的稳了。”
陈锋收起粉末罐,匕首归鞘。他扫视四周,能量波动趋于平稳,但他的手仍搭在战术包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变。
阿米尔低头检查鼓面,发现刚才那一段频率竟在皮革上留下了浅淡的波纹印记。他用指尖摩挲着,低声哼起那段旋律,像是要把这组声波牢牢记住。
苏芸站在茶盏旁,目光落在地基延伸的方向。她忽然蹲下,用手摸了摸最前端的一块夯土。
温度不对。
表面温凉,可内部却隐隐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下面生长。
她抬头看向林浩,刚要开口——
地基最前端的夯土突然裂开一道细缝。
没有声响,也没有震动。只有一缕极淡的气流从中溢出,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像是烧过的竹简,又像陈年宣纸遇水后散发的气息。
林浩快步走来,蹲下查看。裂缝深处,隐约可见一层透明薄膜正在缓慢展开,像花瓣初绽。
“这不是结构层。”他伸手靠近,手套传感器立即报警,“是……分子重组反应。”
苏芸立刻取出随身容器,试图采集样本。可就在她靠近的瞬间,那层膜突然折射出一道光,映在岩壁上——
一行篆书浮现:
“天工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