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交给他,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傅靳州紧紧握着拳头,他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他声嘶力竭地对着眼前的人咆哮道:“江墨江墨,又是江墨!江墨是你的亲生儿子又怎样?他在你身边待过一天吗?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把公司留给他?”
傅松云被傅靳州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嘴唇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傅靳州,吼道:“江墨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比你这种人好上一千倍一万倍!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培养!”
傅靳州听到傅松云的话,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哦,是吗?就因为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你就要把公司交给江墨那个乡下来的人?他有什么资格?他配吗!”
“江墨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墨墨比你好千倍万倍!”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傅菁雪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