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听说,他很想看看,苏定山愚孝到哪一步。
没想到,苏定山闻言就走上前来,好声好气地哄着老爷子
“爸,我在这儿呢,您有什么话好好说,可别气坏了身子。”
虽然没跪,但语气就软了下来。
苏启昌瞪着一双牛眼,又把手杖砸得“砰砰”作响。
“好哇好哇!”
“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连我都使唤不动你了是吧?”
“我让你跪下!”
苏三姑等人的视线,全都落到了苏定山身上。
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秦墨看得冷哼一声。
“这老爷子,对付自己儿子倒是挺有招。”
“不问事情原委,先让苏定山这个首富,当着这么多人给他下跪。”
“把苏定山的脸面踩在地上,后面再说什么,苏定山都矮一头。”
“这是把大儿子当孙子训啊……”
他视线看向了苏晚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苏定山脸色一僵,笑容都有些凝固。
可苏启昌牛眼盯着他,又把以前的老话搬出来
“怎么,你是觉得你现在赚了钱,老子要靠着你吃饭,所以连孝道都不讲了?”
“苏定山,老子生你养你,你现在发达了,连给老子下跪都觉得委屈?”
“行啊,既然如此,那你就别姓苏了,我要不起你这个儿子!”
说着,苏启昌作势起身要走。
见状,苏定山果然服软了“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这一幕,看得苏晚星握紧了拳头。
她不止一次说过苏定山,不能太给爷爷好脸色。
可是他就是不听。
偏偏这个人是她亲爸,她也知道苏定山一辈子的执念,就是得到爷爷的认可。
虽然心疼,可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旁边的沈碧琴也一样。
明明都听得直翻白眼了,却不好开口。
不然,今天这事非要闹大。
这是她以前开口的经验告诉她的这种时候,沉默是金!
母女两都不好插手这件事,虽然气愤,也只能干看着。
否则,一不小心一顶“忤逆不孝”的帽子,就要扣在她们身上。
苏定山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叹了一口气“知道了,爸,儿子这就给您跪下……”
看到苏定山要跪下了,苏三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只要苏定山处于下风,今天这事就好办多了。
哪怕不能搅黄苏晚星和秦墨,也能从苏定山那里,捞到不少好处!
可没等她高兴,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倏然到了大堂。
苏定山腿还没弯下去,就被秦墨一把拉了起来。
“秦墨?”苏定山看着秦墨,愣了愣。
苏晚星则是眼前一亮,表情松弛了不少。
她快步上前,挽住了秦墨的胳膊“秦墨,你来啦。”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秦墨出现,她就莫名充满了安全感。
之前好几次,都因为秦墨出现,化解了危机。
秦墨冲她点点头,拍拍她的手背“嗯,我来了。”
随后,他冲苏定山笑道
“伯父这是干什么?都二十一世纪了,我这里可没有行大礼的规矩。”
“这么多小辈还在呢,你可别做不好的示范啊。”
苏定山知道,秦墨是为他解围呢。
但他一脸为难“小秦啊,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放心……”
“咳咳!”
苏定山话没说完,苏启昌一声震天响的咳嗽,打断了他。
秦墨一转头,就对上苏启昌一双直勾勾的眼珠子。
“你们是当我已经死了吗?”
“你是哪里来的王八羔子,我教训自己儿子,轮得到你插手吗?”
“还不快给我滚!”
有了苏定山做底气,这些年苏启昌被人捧上了天。
自然,也不会把秦墨放在眼里。
苏晚星看不惯爷爷这么不讲道理,正打算解释,这房子是秦墨的,谁都没资格让他滚。
可有人先她一步。
“爸!就是他!”
苏三姑扑上来,恨恨地盯着秦墨,恨不得用眼睛看他看个对穿。
“就是这个王八蛋,打了我不说,还伤了舒琪!”
“刚才舒琪已经去医院了,大夫说,她的右手可能再也不能用了!”
“这个混蛋这么歹毒,他是要毁了我们家啊!”
苏晚星眉头紧皱。
她不信秦墨会随便废了陈舒琪,问过了沈碧琴,虽然后者闪烁其词,但她大概知道了。
是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