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看热闹的病患,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如果她再不走,秦墨就要让人赶她走了。
好在,她承受不住,自己夺门而出。
“秦墨,你这个混蛋!”
看她跑了,看热闹看得兴致勃勃的霍少冲这才凑上来。
“啧啧,不是我说啊师父,你这个前妻可够双标的。”
“这叫什么?‘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呗?”
“她怎么还有脸来找你的?”
秦墨坐过牢的事情不是个秘密,他也从不隐瞒这件事。
这几天和秦墨混熟之后,他也知道了顶罪的事情。
当时他就觉得,师父这个前妻,现在恐怕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不说别的,就凭秦墨的身手,随便去哪个顶级豪门家里,都能混个供奉。
年薪千万都算少的。
再说他这一手医术,出神入化。
前两天才刚赚回一个亿的诊金,外加一套皇家一号。
连他听了都眼馋。
至于师父那位前妻,他早就打听过了,就是个小公司的老总。
整个公司加起来,也就几千万的体量。
还不如秦墨出诊一次。
要是被这位前妻知道,可不得悔青了肠子么?
秦墨烦不胜烦,挥了挥手:“滚滚滚,我对她的事没有任何兴趣,你也最好别在她面前暴露身份。”
他可不想被缠上。
若是霍少冲暴露了身份,指不定林婉清要做什么。
总之,他只想和这个女人划清界限。
一番忙碌,到了下午,人流总算少了。
接下来的病人多是复诊,这都是崔老的事儿,和他没了关系。
但接近下班的时候,他又看到了一个人在门口徘徊。
下午的天气还有点热,少女穿着一身米黄色的吊带连衣裙。
她的皮肤很白,站在夕阳下,几乎都反光。
微卷的黑色长发披散着,手里还拎着一只纸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好像一颗鲜嫩多汁的樱桃,随时都会破裂一样。
霍少冲憋不住一颗八卦之心,凑到秦墨耳边:
“师父,外面那个也是来找你的吧?”
“这次是什么,前女友?”
“啧,我感觉不像,要是前女友的话,未免也太……禽兽了点。”
外面的少女明显才十**岁,秦墨五年前入狱,她也就十四五岁而已。
秦墨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你是觉得,在这儿给我打杂太闲了是么?”
“是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点别的事情。”
尽管不知道秦墨会给他安排什么,可看到秦墨的眼神,霍少冲立马夹紧了裤裆。
“别!我还是觉得打杂挺好的!我这就滚了……”
霍少冲离开了,秦墨收拾了一下起来,朝着门外的少女走去。
“杨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杨哥知道么?”
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杨天瑞的妹妹——杨天真。
自从上次在酒店给她解了蛊,杨天真就被带回去修养和保护。
杨天瑞生怕自己这个宝贝妹妹再出事,当做眼珠子一样看管起来。
秦墨怕她又是偷偷跑出来的。
看到秦墨,杨天真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低头不敢看秦墨,磕磕绊绊地解释:
“知、知道的,是哥哥给了我你的地址,我是和林伯伯一起来的……”
“林伯伯?”秦墨疑惑地问。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一辆玛莎拉蒂上下来了一个熟人。
“小秦先生,好久不见啊!”是林致远。
上次在酒店遇到后,后续杨天真的调养就交给了林致远。
看到他在,秦墨也放心了。
“林老,好久不见。”秦墨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林致远摆摆手,羞愧道:“别,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林老’,和你比起来,我这点医术实在是不够看啊……”
“林老谦虚了,都是治病救人,没有高下之分。”秦墨笑着应道。
“不过,你居然在这里开了家医馆啊!”
林致远看着宝林堂,两眼放光:“我听说过,崔蒲那个老顽固,之前就要把医馆盘出。
我还特意来打听过,但他说什么都不肯盘给我。”
林致远似乎和崔蒲相识,当时他有心想帮一把,可被崔蒲看穿了。
那老顽固表示:他不接受救济!
林致远也有自己的事业,不可能照顾得好宝林堂。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崔老人很好,这医馆,算是他免费借我的。”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