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停下脚步:“怎么是你?”
庄雪娥已经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打扮得青春活泼,下身也换上了十分利落的运动裤。
尽管如此,也难掩她姣好的身材。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庄雪娥不乐意了,听到这话一噘嘴:“你好像很不想看到我一样。”
“没有的事。”秦墨淡淡回应:“你爷爷好点了?”
之气他看过,庄老爷子底子好,身体十分硬朗。
毒素逼出之后,用不了两天就能恢复如初。
果然,提到这个,庄雪娥眼睛又亮了几分:“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我爷爷当天就醒了,第二天早上就下床了,还打了一套拳呢!”
“这不,今天都已经出院了。”
秦墨点点头:“那就好,你忙你的吧,我就先走了……”
“哎!”
不等他挪步,庄雪娥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先别走呀!”
“就算不碰见你,我也是要给你打电话的。”
“正好,你和我一块儿上车吧!”
秦墨一脸疑惑:“你找我干嘛?”
“当然是为了感谢你呀!”
庄雪娥说,庄老醒来的当天,就知道了秦墨的存在。
他老人家亲口说了,一定要当面答谢。
庄雪娥昨天就给秦墨发了消息,但他没回。
今天正好碰到了,她说什么都不肯放开他。
“我爷爷的事情另说,我找你是有别的事!”
“什么事?”秦墨问。
“你别管了,反正对你来说肯定是好事!”
秦墨不明所以,就这么被她拽上了车。
二十分钟后,就抵达一间名叫“猎翡”的高级会所。
说是会所,但这里不仅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服务,各种设施都偏向年轻化。
除了年轻人爱玩的网球篮球之类的,这里还具备马场、射箭馆、击剑馆……
普通人进不去,会员费一年起码七位数起步,还不算上一些额外消费。
在西川,可以出入这里,才能说一句“上流社会”。
和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比起来,这种地方,才是真正的花钱如流水。
总而言之,就是专门为这些有钱没处花的富二代们准备的。
庄雪娥一下车,立马就有西装革履的门童过来接待。
门童带着他们进了一间三百多平的大厅,是一间击剑场。
刚进门,就听见一阵欢呼。
偌大的一个厅,在他们来之前就清场了,现下除了十几名工作人员和十几名保镖,就只有**个衣着靓丽的男女凑在一起。
台上,正有两个人在比试。
秦墨扫了一眼,没什么兴趣。
他也大概猜到了庄雪娥带他来的目的。
只不过,他觉得庄雪娥恐怕要失望了。
“雪娥,你来啦!”
这时,一名衣着清凉的女孩发现了庄雪娥,端着一杯鸡尾酒冲她招了招手。
庄雪娥应了一声,挽着秦墨过去。
走到跟前,才对几个人介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秦墨。”
她今天带秦墨过来,主要是为了帮秦墨介绍点人脉。
今天聚会的都是些富家子弟,如果有她帮忙引荐,对秦墨日后的事业肯定有帮助。
算是她报答秦墨的一种方式。
不过,也有她自己的一点私心。
庄雪娥这话说完,几个富家子弟一脸不屑。
刚才和庄雪娥打招呼的女人凑上来,调侃道:“看不出来啊雪娥,你还有这么朴素的朋友。”
“这位秦先生是哪家公子,我怎么没见过呢?”
“可够……低调的。”
她别有所指地上下扫了一眼秦墨的装束,几名少爷小姐发出一声低笑。
碍着庄雪娥的面,谁也没有正大光明的嘲讽。
只是看秦墨的眼神,有嘲弄、有鄙夷,更多的是轻蔑。
庄雪娥率真直爽,没看出来他们眼神里的恶意,还挽着秦墨做介绍:“他是个大夫,不仅医术高超,还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
问话的女人翻了个白眼:她以为什么身份呢,弄了半天,就是个泥腿子。
她赶紧把庄雪娥拽到自己身边,不悦道:“雪娥,你什么身份他什么地位,怎么能和这种人做朋友?”
“他这种男的我见多了,这是要借着给庄老治病的机会,像蚂蟥一样死死地缠着你。”
“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庄雪娥皱了皱眉,正想说秦墨不是那种,就被人打断了。
“就是啊雪娥,咱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像这种削减了脑袋攀高枝的还少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