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将一切都视为“案情”来分析的专业能力,是他手中最宝贵的财富。
“不对……”
忽然,叶冰裳停下了脚步,她敏锐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方向。
“所有人的姿态,都是在日常活动。这不正常。面对如此恐怖的事情,应该会有人逃跑,会有人呼喊。”她的大脑飞速运转,“除非……源头,是从一个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以一种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方式,爆发的。”
她的目光,扫过镇中心的广场,扫过最高的钟楼,最后,落在了小镇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那间早已废弃的、位于地下的老旧米仓。
“那里。”
她用手指着那个方向,语气斩钉截截。
当众人推开米仓沉重的木门时,一股更为浓郁的、混杂着腐朽与死寂的气味扑面而来。
米仓内空无一物。
只有在最深处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具“尸体”。
一具与外面所有“尸体”都截然不同的尸体。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更像是一块被黑色根系彻底包裹的、奇形怪状的礁石。那些黑色的纹路,在他身上汇聚、盘结,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仿佛活物般的巨大肿瘤。
叶冰裳看着这具尸体,胸口剧烈起伏,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找到了。”
她转过头,看向蓝慕云,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发现真相的兴奋。
“这里,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零号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