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格瑞斯出现在了蜀中结界,其势必带着祖犹神尊的神谕与索拉瑞斯达成了谋中合作协议!祖犹神尊……格瑞斯……索拉瑞斯……魂毒……”林安眼中寒光闪烁。这些名字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西门药业和米粒坚果铺,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们利用凡人贪图口腹之欲、修士追求短暂刺激的弱点,用低廉的成本和阴毒的手段,在不知不觉中收割着灵魂,其心可诛!
“必须挖出这链条背后的黑手,或许有魂毒或者帝江线索的意外收获。”林安身形再次融入阴影。而暗处那道窥视西门的神念主人,或许能成为他的‘引路人’。
第二日,西门修士心痒难耐,金莲仙子的身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心里似有钩子一般。白日里未能如愿再遇“叉杆”,又被索拉瑞斯的命令催促得心烦意乱,他烦躁地再次来到东大街,在武大炊饼铺子楼下徘徊。
他脑海里不由地回忆起初见金莲的场景:某日,玄穹部洲之人找上了他,许诺他全权代理此‘西洋仙药’,并由他牵线此座城池几大修真世家合作,同时索拉瑞斯大人一高兴,还会赐予他‘极乐丹’。
西门修士家世殷实,且颇有些仙产,但遇到此等尊名显赫的大人,贪图修炼资源的同时也是心中起了巴结之意。于是他平日里无所事事,四处游荡,盼望着能发展个下线,也是那一日,他来到东大街,正左顾右盼之时,突然头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他稳了稳心神,原来是撑窗户的叉杆。他刚要抬头发飙,却发现一个貌美如樱花的女子,正惊惶失措地站在二楼窗边看着他。
西门万万没想到,东大街武大仙炊饼铺的二楼,还有这等人间尤物,于是几天几夜都茶不思饭不想,如同被勾了魂儿。他每天夜里就盼着天亮,然后如同一个钟摆一样,一遍又一遍从武大炊饼店楼下经过,就盼着那小娘子再砸他一下。可他连着转了好几天,也没见到那小娘子,急得他百爪挠心。
恰逢此时,那索拉瑞斯的命令突然而至,让其大肆铺开西洋仙药推广,西门修士瞧着百年老店武大仙的炊饼铺子和那金莲曼妙的身姿,便心生一计,鱼与熊掌兼得。也就有了林安之前开头所见的那一幕。
久等不至,这蜀中结界正午的烈日晒得他这位结丹期修士心烦气躁且口干舌燥,索性一头钻进了隔壁王婆的“醒神茶坊”。
这王婆修为低微,仅有炼气中期,察言观色、打听消息的本事却是一流,更是北冥玄冰部洲安插在此城的一个小小“耳目”。西门修士在金莲铺子前那点心思,她早已洞若观火。
当西门修士踏入茶坊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有大生意上门了。况且西门修士只要一出手,顶她卖几年的灵茶。
“西门大官人,快请进!这天儿热的,喝碗老婆子特制的冰魄醒神茶解解乏?”王婆满脸堆笑,热情地将西门迎了进去,眼中却闪烁着市侩的精明。
几块中品灵石悄然落入王婆袖中后,事情便水到渠成。金莲仙子半推半就,被王婆以“指点修仙界新式女红花样”为由,约到了自己家中。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在王婆刻意的撮合与西门修士风月老手的撩拨下,金莲仙子那点对武大仙的愧疚和对安稳生活的眷恋,很快就被西门带来的刺激和物质许诺冲垮,所谓的“做针线活儿”很快就变了意味。
初时还在王婆家偷偷摸摸,后来金莲仙子食髓知味,胆子也大了起来。这一日,趁着武大仙出门卖饼,她竟直接将西门修士约到了自己家中二楼的卧房。
幽静的阁楼里,弥漫着廉价的催情熏香味道。两人早已急不可耐,衣物散落一地,就在那摆着针线簸箩的木桌旁,金莲仙子被西门修士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白皙的背脊弯出诱人曲线,正自意乱情迷,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突然!
一道虚幻的光影毫无征兆地在房间中央浮现!光影扭曲,瞬间凝实,化作一个身着银白色紧身法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子。他周身散发着冰寒而强大的气息,赫然有元婴期的修为!
“啊——!”金莲仙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西门修士,手忙脚乱地扯过滑落在地的罗裙遮掩赤裸的身体,羞愤欲死,蜷缩在地瑟瑟发抖。
西门修士也吓得一个激灵,瞬间“萎靡不振”,刹那间的‘缩阳’让其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就要掐诀施法。“何方……”
“哼!”那银袍神使冷哼一声,抬手虚按。一股无形的、带着绝对禁锢之力的空间法则笼罩而下,瞬间将西门修士刚要凝聚的法力震散,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冰冷的威压让西门修士如坠冰窟,脸色煞白。
光影彻底凝实,佐罗神使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衣衫不整、惊恐万状的金莲仙子,如同看一件死物,声音毫无波澜:“西门道友,兴致不错,生命源力倒是旺盛。”他手一挥,撤去了西门修士身上的禁锢,但那冰冷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西门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