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工头躲闪的眼睛:“我这支笔,是娘娘所赐!拿起,可定生死功过,重逾千斤;放下,需无愧天地良心,轻若鸿毛!
岂能因你这两瓶水酒,就随意篡改账目,混淆是非?这活计差了多少,就是多少!该罚则罚!想让我弄虚作假?门儿都没有!拿着你的酒,给我出去!”
工头被皇生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和正气震得一愣一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得悻悻地抓起酒瓶,灰溜溜地跑了。
这一切,自然分毫不差地映在素心女帝静室内的“观尘镜”中。她看着镜中皇生正气凛然、毫不退缩的身影,看着他那支稳稳放下的笔,眼中终于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异样的情愫。
她抬手轻轻拂过镜面,画面流转,又切换到了账房后的静室——皇生正在简陋的木桶中用阴泉水擦洗身体。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瘦却不乏力量的身形轮廓。素心女帝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