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般无人问津的局面,让她隐隐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这里面一定藏着蹊跷,难道自己又被人算计了?她静下心来,仔细回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此刻的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出去不合适,不出去也不合适。若是一直这样被动等待,恐怕会永远被悄无声息地关在这里,沦为别人随意戏耍的傻子。
越想心中越是焦急,关键是外面还有一大堆急事等着她去处理:望水镇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炸毁大闸口的凶手还没找到,金振南又采取了什么行动?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还有大帅,见不到自己的身影,为何也不派人打听她的去向,这完全不符合大帅以往的处事风格。
到了第三天,局面依旧没有任何改变,还是无人前来过问。苗云凤彻底确定,自己就是被人刻意戏耍了。她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耗费精力,而外面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反倒能从容地谋划一切。
她一想到望水镇的乡亲们,心中就焦灼万分。那条大河是乡亲们赖以生存的根基,若是泄水口被彻底堵住,乡亲们必将遭遇灭顶之灾。苗云凤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越是等待,处境就越是被动。终于,她下定决心,今天必须再次离开这间牢房,出去处理那些最急迫的事情。
有了第一次越狱的经验,再次脱身就轻松了许多。在牢房里两个狱友的协助下,苗云凤再次成功离开囚禁了她三天的监牢。
从牢房出来后,苗云凤一时拿不定主意,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回大帅府面见大帅?
她在大街上走着,就听到一旁拉车的车夫跟旁人议论,说大闸口那边又出了大事。苗云凤立刻上前,拉住车夫询问具体情况。车夫叹了口气,说道:“金振南要带人堵住大闸口,望水镇的乡亲们不同意,上前阻拦,双方就起了冲突,金振南的手下,下手狠辣,打死了十几个乡亲,现在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苗云凤一听这话,瞬间急红了眼。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被关在牢房的这三天,外面竟然发生了如此惨绝人寰的大事。她二话不说,立刻动身赶往金家,想要先找大伯金振南理论,制止他再做出这种伤天害理、愚蠢至极的事情。
她没有回“回春堂”,而是直奔金振南的住处。可赶到之后,却并没有找到金振南。方管家见到身着军装的苗云凤,态度格外恭敬,连忙上前询问她有什么急事要找老爷。
如今的苗云凤一身戎装,身份早已不同往日,方管家对她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苗云凤开门见山地问道:“方管家,我大伯是不是在大闸口那边?”
方管家闻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老爷不一定在那儿,如今大闸口已经被彻底堵了一口,河水全都改道流向了金池镇,那些闹事的刁民也被镇压下去了,老爷早就不用再操心那边的事了。”
苗云凤听着这番话,心如刀绞,她立刻上前追问:“你是不是知道所有事?是不是我大伯的手下,残忍杀害了十几个望水镇的无辜村民?”
方管家却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些就是刁民,杀几个以儆效尤,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然还真让他们造反作乱不成?大闸口本就是金家的产业,河水想流向哪里,都是金老爷的权利,他们偏偏要横加阻挠,如今不过是堵了大闸口,永远不让他们用水,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苗云凤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方管家一眼,心中暗骂:你跟金振南本就是一丘之貉,一个主子一个奴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管家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得连忙垂下眼皮,心里清楚,这个从前在金家做奴仆的小丫头,如今早已是土鸡变凤凰,自己根本惹不起。
苗云凤怒不可遏,伸手一把抓住方管家的衣领,厉声怒斥道:“赶紧告诉我,金振南到底去了哪里?你若是敢说半句假话,我一拳头直接砸碎你的脑壳!”说着,她紧紧攥起拳头,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决绝。
方管家吓得连连求饶:“小姐,小姐,您千万不要冲动!我是金家忠心耿耿的奴仆,您就算打我也没用。您若是想为望水镇的乡亲们争取一线生机,总得走正确的路子,不能这般蛮横啊!”
苗云凤眉头紧锁,厉声问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途径?你少跟我绕弯子,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这拳头立刻就砸下去!”
方管家吓得猛地缩了缩脖子,拱手求饶:“别别别,我们做奴才的,只是奉命行事,您打我们这些奴才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有本事您直接去找老爷理论!”
苗云凤再次步步紧逼:“快说!再晚一秒,我先打爆你的头!金振南到底去了哪里?”
方管家支支吾吾,半天不肯开口:“这……这是老爷吩咐过,不让我透露他的行踪,万一泄露出去,我会惹上杀身之祸的,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们做奴才的实在不容易啊!”
本来苗云凤也不想过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