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造、结构精巧的长铳,虽然不明白具体威力,但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马匹更是焦躁不安,连连后退
头领的脸色变了,他死死盯着沙丘上那个年轻的明军首领
又扫过那些沉稳如山,眼神冰冷的士兵,终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色厉内荏地又喊了句什么,但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朱瞻基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僵持了约摸半炷香的时间,那头领狠狠啐了一口
调转马头,用朱瞻基听不懂的语言大吼一声
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退走了,很快消失在戈壁深处
“解除警戒”
朱瞻基这才下令,士兵们利落地收铳
“去看看那个人,还有没有救”
他指了指沙丘下的畏兀儿青年
军中的医护兵上前检查,片刻后回报
“大人,还有气,主要是脱力和皮外伤,昏迷了”
“喂点水,包扎一下,带上他”
朱瞻基吩咐
他隐隐觉得,这个被西方部落追杀的逃奴,或许能提供一些关于西边的情报
队伍再次启程,速度放缓了一些
朱瞻基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追兵消失的方向,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沉甸甸的
这才离开大同多远?
就已经遇到了来自西方的武装力量,而且态度如此蛮横
看来,那俩人说得对,西边,并不太平
他摸了摸马鞍旁那杆制造精良的燧发短铳,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安心
这片广袤而陌生的土地,规则,果然需要用实力来书写
他深吸一口带着沙土味的干燥空气
目光再次投向西方那无尽的地平线
前面的路,还长
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