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宴听闻此话后,双眸不断颤动,额头顷刻间就密布汗珠。
他从未想过,这天魔的要求,竟是如此。
而他,要不要帮助一个天魔,夺取修真者的肉身呢?
这个念头刚起,方宴便摇头。
现在还不是考虑帮不帮的时候。
他看着天魔将,当即开口道。
“你觉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之多的绝世强者注视下,你要夺取许若璃的肉身,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吗?”
方宴可是知晓这李家在座的诸多强者的。
首先不说那些隐藏的老怪物,光是李家那位剑仙,以及闲云宗那位闻名已久的叶倾城,就是强横的存在。
更别提还有其他诸多强者,都在认真观看此战。
要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夺舍许若璃,这难度可谓是难如登天。
而天魔将听闻此话,淡然一笑。
“此事你大可放心,眼下许若璃中了魔气侵蚀,乃是道心最为薄弱之际,我的意念只需要趁虚而入,便可于她道心深处埋下一缕种子,之后只需要徐徐图谋,自可谋划。”
“你要做的,就是在我分神之际,替我打掩护,然后将我肉身遣回魔界。”
方宴听闻此话,眼神不由震动起来。
按照他对于天魔的了解,对方刚才之言,所言非虚。
天魔的手段,阴险而卑鄙,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能躲过在场诸多强者的注视,夺舍许若璃,那么这天魔必定能够做到。
其次,他要是没有这个保证,一旦被发现,那么死的必定是他。
他没理由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方宴见状,不由疑惑道。
“我凭什么帮你?眼下就算没有你,许若璃已中了魔气,我只要施展些手段,应该能赢得比试吧!”
面对此番话语,天魔将不由冷冷一笑。
“你要是能赢,那你刚才为何不赢?莫非是不想赢吗?”
方宴被他这句话说的面红耳赤。
他刚才的确没有其他办法,对付许若璃了。
而天魔将见状,继续开口。
“方宴,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这许若璃的难缠程度,你应该比谁都了解。”
“他刚才既然能够和刀神意志对抗而不死,那就表明她自身意志力极其强悍,哪怕被魔气侵蚀,也有可能突破这魔气影响,致使破而后立。”
“到了那时,你就算再有本事,还有本魔相助,也难赢得比试胜利?”
“还是那句话,你输了对我没影响,我大不了继续回到魔界逍遥自在,可你的师尊呢?可就没有我这般轻松了!”
面对这层层话语,方宴内心开始震动起来。
而就在他忧虑是否要答应时,突然发现了某个细节。
“等等,你是如何知晓许若璃在刀神意志之下不死的?那时候,我还没将你召唤出来吧!”
天魔将闻言,眼中闪烁精光,只是笑而不语。
方宴在这目光下,顿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随后神色震惊。
“你刚才读了我的心?”
天魔手段恐怖,读心术这些,对他们是家常便饭。
再者,对方既然能明白师尊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并以此为媒介,反复拉扯他。
那么看来,对方早就对他施展了读心术,并且针对性诱惑。
天魔,果然恐怖。
“本魔怎么样,不是你应该关注的。”
“你现在应该关注的,是该如何选择?”
“只要你选择帮助本魔,夺舍那许若璃,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本魔最坚实的盟友,你我未来荣辱与共。”
“可你若不帮本魔的话,呵呵,那么这场比试,你必输无疑。”
“本魔会撤回魔气,并主动回魔界,到时候,看你怎么赢!”
方宴闻言,顿时有些气愤。
“你威胁我?”
他没想到,这天魔恢复了神智后,竟然这么狡猾。
还想着主动撤去魔气。
这样做的话,那许若璃不消片刻,就会清醒。
再加上这天魔将回去魔界,那么下次,许若璃不可能在给他召唤大魔的机会。
此战就算不想败,也没办法。
“威胁,谈不上,互惠互利罢了,你帮助我,我就帮助你。”
“你不帮我,那我凭什么帮你?你刚才付出了三滴精血,我为你打了这么久,还让许若璃陷入了魔气侵袭之中,已经够意思了。”
“少年,现在抉择吧!”
“是成为我天魔的盟友,赢得比赛胜利,收获荣耀与资源。”
“还是说,为了一个不认识不相干的小姑娘,选择吸收自己的利益,乃至你最敬爱的师尊性命。”
“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