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比休息还要令人舒畅得了。
如果有,那一定是在狠狠吃苦后,又躺在青石上,享受着微风与阳光的休息。
有这么一瞬间,他总算体会到了,拜入圣师殿从未体验过的,修仙的美好日常。
“要是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那该多好?”
张虎在心中嘟囔道。
而就在这一刻,他感觉眼前的视野,好似陷入了昏暗。
正当他睁开,刚看见好似有两道黑影闪过时,突然双眸传来剧痛。
他被打了。
张虎连忙捂住双眼,整个人向后跳,激动且紧张的开口道。
“是谁偷袭我?”
“我可是苏宇的徒弟,我可是闲云宗的人。”
“我师傅出面,你们圣宗的太上长老,也得客客气气的,我劝你们不要自误。”
“如若不然,我师尊生气,可不是你们能够轻易平息他老人家的怒火的。”
眼下,张虎双眼视线受阻,就连神识之力都被屏蔽掉。
他根本不知道突然偷袭他的,是何方存在。
潜意识里,他只能扯起苏宇的虎皮做大衣,期望以此来喝退对方。
可许若璃和狐宁儿哪管的了这些?
她们都在气头上,当即直接出头。
出手间,就是一顿狠狠的拳脚输出,当真是拳拳到肉。
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张虎的怒吼与惨叫,响彻连连。
一旁的苏宇也没闲着。
他贴心的为张虎制造了一个结界。
如若不然,张虎这么疯狂的喊叫,早就惊扰到了青莲湖心岛上的宁静。
一番师徒合力,总算是把这气消了。
张虎也被揍的瘫在地上,就像死了似的。
苏宇贴心上前,检查了下。
发现许若璃和狐宁儿出手很有分寸,只是打断张虎的骨头,伤了他一些筋脉。
但并未对他五脏六腑,乃至一些骨髓根基,造成损伤。
说到底,这也只是极为严重的表面伤罢了。
只要没有伤及根本,张虎就能凭借努力修炼,吸取外界能量,恢复不过。
不得不说,圣师殿的徒弟们彼此之间,还是很有爱的。
“这场赌局,是为师赢了,你两可别赖账。”
面对苏宇开口,狐宁儿和许若璃自然保证,绝不赖账。
她们可都是要脸的,不会像张虎一样,活得没脸又没皮。
随后,狐宁儿瞅了眼瘫软在地上的张虎,忍不住懊恼道。
“师尊,看这模样,咱们之前演的戏,好像没有效果。”
“张虎师兄...他好像还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咱们该怎么办?”
苏宇见狐宁儿有些沉闷,当即笑道。
“咱们的戏才刚演了个开始,当然需要继续下去。”
“张虎之所以坚持不下去,是因为没有看见应有的回报,咱们只需要给他创造一个努力的空间和机会。”
“他迫不得已,会抓住的。”
此话显得有些神秘,狐宁儿和许若璃闻言,对视一眼,皆是既好奇,又为张虎担忧。
没办法,看自家师尊这表情。
张虎这段时间,恐怕都没好果子吃了。
......
下午时分,苏宇正在小院内,为许若璃和狐宁儿挑选合适的修行道具时。
张虎突然破门而入。
紧接着,就是一片哭天喊地的哀嚎声。
只见张虎满身伤势,双眼红肿,开口间,就是涕肆横流。
“师尊,还请你为弟子做主啊!”
“弟子刚才明明在大青石那块,认真修炼,努力吃苦,没想到突然间有两个宵小偷袭弟子,将弟子打成了重伤。”
“要不是弟子平时勤学苦练,恐怕当时就要被活活打死呀。”
“师尊,这些宵小,简直没把我们闲云宗当回事,简直没把咱们圣师殿放在眼里,恳请你做主,为徒儿讨一个公道。”
苏宇闻言此话,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但作为师尊,他还是忍住了。
苏宇闭眼片刻,稍微酝酿了下情绪,旋即勃然大怒。
在张虎目瞪口呆中,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碎,愤然开口道。
“混账,竟然敢欺负到我徒弟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说完此话后,苏宇又起身,将跪在地上的张虎扶了起来,并拍了拍其身上的灰尘,轻言细语道。
“虎啊,你放心好了,要是某个老不死的对你出手,为师绝对会为你主持公道。”
“他们既然敢以大欺小,那么为师断然不会饶了他们。”
“你现在告诉为师,欺负你的两个宵小,长什么样子?年龄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