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资金给你。省里也有省里的难处和规划。没事赶紧回你的临海去,看着你这副算计的样子我就头疼。”
“得令!”李明阳笑嘻嘻地站起身,作势要走。他本来也没指望真能要来什么,此举更多是一种亲近的表示,是在用一种略带玩笑的方式,巩固与这位省委一把手之间超越纯粹上下级的私人沟通渠道。“那书记您忙,我先回去了,临海还有一摊子事等着。”
就在李明阳转身走到门口时,陈海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严肃,与方才的轻松玩笑截然不同:“明阳。”
李明阳立刻停步,转身,收敛了笑容:“书记,您吩咐。”
陈海平的目光透过镜片,锐利而深沉地落在他身上:“临海现在势头不错,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我要的,是临海有足够的发展,更要有足够的稳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话语重心长,隐含告诫。李明阳瞬间领会,这指的绝不仅仅是经济发展,更包含了政治生态和外部环境。京都那几个纨绔可能带来的风波,显然没有瞒过这位封疆大吏的眼睛。
他挺直腰板,郑重回应:“书记,我明白。您放心,临海的天,塌不下来。我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确保临海的大局稳定,发展有序。”
陈海平凝视他片刻,微微颔首,摆了摆手,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
退出书记办公室,李明阳并未立刻离开省委大院。他又去省长苏海云的办公室做了礼节性的拜访。时间不长,主要是表达敬意和简单汇报沪海之行的概况。苏海云态度温和,勉励了几句,未作深谈。但这一趟程序性的拜会,在官场中却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做完这一切,李明阳才真正心满意足地坐上车,驶向返回临海的高速公路。车窗外,省城的繁华渐渐被郊野的绿色取代。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清晰地盘旋着陈海平最后的嘱咐。
“稳定……”他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渐渐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山雨欲来,他这座年轻的“山头”,是时候展现出足以扛住风浪的韧性与力量了。沪海之行是开场锣鼓,接下来的临海,才是真正的舞台。而某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或许正是这出大戏中,第一批需要“妥善安置”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