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对视一眼，齐齐皱起了眉头。
如果真如老者所言，那就是他们两个之前想岔了。从上古消逝至今，最多也就是少了不少传承，并没有什么大人物来篡改整个世界。
可如果要真是如此，那他们这些人修炼的功法又是怎么回事？
关于这个问题，一人一狗实在找不到答案，只好先将其抛之脑后。
老者见他们两个皱起眉头，很自然的回道：“关于特殊体质，你们就不要多想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并不是非要什么特殊体质才能有大成就。圣武宗记录的道子中，就有很多没有特殊体质，但他们的成就并不比其他人差。”
显然，他把一人一狗当成那种想要又没有特殊体质的人了。
说完，他就看到一人一狗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道心和势，这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传承，是我们圣武宗的前辈从其他世界寻来。在当前这个世界，这两样东西除了我们圣武宗，其他宗门就没有一个会的！”
一人一狗从老者脸上看出了些许傲然，左右顺着对方的话继续问道：“可是，只要你们有人用出这种东西，那其他人势必会去琢磨，难道就没有其他人琢磨出来？”
老者脸上再次闪过得意之色，“说到这里，我就要给你们拓宽一下思路。须知，每个世界都有其特有规则，我们从其他世界找来的传承，并不一定就会适合这个世界，所以修行起来格外困难，我们圣武宗就算有着传承引导，也并非所有人都能修成，在没有任何引导的情况下，其他人想凭空研究出来，那就更是难上加难。”
至此，一人一狗又多知道了一些东西，就在左右准备继续发问时，老者率先开口，“好了，给你们说这么多也差不多了，你们两个今天来找我，是有何事？”
闻言，左右这才想起正事，话语一转，问道：“我们两个又进了一个上古秘境，里面有个遗迹叫虚空殿，您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
老者微微一愣，抚须回道：“没想到你们运气还真不错，竟然找到了那里。”
“虚空殿并不属于咱们本土势力，在很多世界都有他们的影子。他们不插手任何世界的事物，只为寻找在空间方面有着极强天赋的人接受传承。在你们之前的十二道子中，就有人被他们邀请过。”
左右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大方的势力？他们这是在满世界的发福利啊！”
老者耸了耸肩，回道：“这在很多大人物那里，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有些人研究的功法秘技太过变态，要求太高，很难找到合适的传承者，所以大都选择这种方式，广撒网多捞鱼。”
“能将功法研究到这一步的，无一不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没有所谓的宗门之别，他们看到的是我们整个人族，又或者说是整个灵族。”
此话一出，一人一狗全都愣住，这‘灵族’又是个什么鬼？
过了好一会，他们才回过神来，左右尝试着问道：“这灵族是个啥米东东？还有，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你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从以往了解的一些事情来看，我怎么感觉咱们人族好像活得并不是很好。”
老者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有些事情，你现在没有必要知道，等你站到了一定高度，一切自然都会明了，你可以把这当做你前进的动力。”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我们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因为有人站在了我们身前，为我们遮风挡雨。”
虽然老者没有挑明，但一人一狗知道，他说的应该是妖皇和陛下那些人。
老者没有给他们两个过多思考的时间，直接就将话题转了回来，“好了，咱们现在还是说说虚空殿吧。”
“这虚空殿内，有着海量的空间方面传承，其最高传承是三法一秘中的一种，名叫虚空无极，至于其威力如何，我也不知，因为我没见过那些通过考验之人。”
左右微微一愣，随后问道：“之前你说的那位道子，他没通过？”
“没有。”
“那你知道里面都考验了些什么吗？”
“不知，所有从虚空塔内闯关出来的人，都不能说出他们的所见所闻，一些不太高深的秘术允许外传，但稍微高深一些的，也都被做了限制。虽然之前那位道子没有完全通过考验，但也得到了比较高深的空间秘法。”
一人一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左右就向老者提出建议，“你看，您老人家也不打算寂灭了，要不就抽时间教教外面那些人呗？他们怎么说也是咱们圣武宗现存的苗子，可不能让他们长歪了！”
老者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他们现在连真传弟子都还不是，我不可能去教他们的。”
左右见老者回答的如此坚决，只好放弃这个打算，“那行吧，既然你老人家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