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青筋暴突,身体像是安了弹簧,立马原地起跳。
“不错不错,舞跳的不错,下一个。”
黄胜是随机性,逮到哪个,哪个就得挨。
第二个小弟想求饶还没来得及张嘴,只听卡巴一声,自己的左腿呈现了诡异的Z型。
短暂的肾上腺素让他忘记了疼痛,但是周围的小弟可都看傻眼了。
道上打架,都是讲究头对头脚对脚。
你把大佬打了,小弟教训几句也就放了。
再不济每个人身上搜刮点钱也行,可这家伙是真动手。
还没等黄胜的第三下落下,这些小弟就一窝蜂朝着三姑丈冲了过来。
一瞬间,三姑丈的视线里密密麻麻全是拳头。
他再想跑已经是来不及了,很快便被数不清的拳头淹没。
不一会,四肢齐全但断了五肢的三姑丈,便不动弹了。
按理说,挨这么一顿打,他早该昏过去了,但是现在,手脚都动不了了,人居然还是清醒的!
“行了行了,大家过来排好队,每人领两万块钱的赏钱。”
黄胜在一旁招呼刚才动手的混混排队领钱。
起初这些混混还不相信,但是,没想到黄胜是真给。
领完钱,黄胜指着三姑丈:
“你们应该和这个男人很熟悉吧。”
混混们点头。
“那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从现在起,天黑之前把他的家人带过来,每重复一次这种操作,每人两万。”
黄胜这人信奉有仇必报。
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负过蓝白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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