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医官的遗迹!”赵虎惊呼。
探针靠近大门。门上突然亮起光芒,一个虚弱但威严的声音在探针的接收器中响起
“后来者……终于等到你了……”
“如果你能听到这段留言,说明收割者的威胁已经迫近……”
“我是第七十三代医官首席,太初。我在混沌秘境边缘建立了这座‘前哨站’,记录了关于收割者的一切……”
“进入大殿,你能找到‘星图’和‘陷阱坐标’……”
“但小心……大殿里有我留下的……最后考验……”
“只有真正的医者,才能通过……”
话音落下,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探针飞了进去。
大殿内部出乎意料的简洁。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枚水晶和一卷兽皮。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记录着上古医官与收割者斗争的历程。
探针首先扫描兽皮,那就是星图。上面用古老的符号标注着无数世界的坐标,以及一条条红色的轨迹,那是收割者的活动路径。在星图的角落,有一个特别标记的点,旁边注释“绝地?陷阱”。
接着,探针扫描水晶。水晶中封存着一段意识信息,是太初医官留下的考验说明
【后来者,要获得星图,必须证明你有使用它的资格。】
【资格不是力量,不是智慧,而是……医者之心。】
【我将我的最后一场手术——也是我失败的手术——记录在了水晶中。】
【你需要进入这段记忆,亲历那场手术,找到我失败的原因,并想出解决的办法。】
【如果你能做到,说明你具备了对抗收割者最关键的素质在绝境中寻找希望的能力。】
【如果你不能……那么星图对你无用,因为面对收割者,你注定会失败。】
探针将信息传回,然后进入待机状态,等待下一步指令。
医疗中心里,所有人都看向白雨。
“我去。”白雨平静地说,“这是我的责任。”
“太危险了!”赵虎再次反对,“那是一个上古医官的考验,万一你在记忆里出不来……”
“那我也要去。”白雨坚定地说,“林先生将世界托付给我,我就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而且我有生命权杖,有你们,有这个世界所有生命的支持。我不会失败。”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如果我失败了,赵虎,你接替我的位置,继续带领大家对抗收割者。但要记住,医者的路不是独自前行,而是与所有生命并肩作战。”
赵虎挠了挠头,最终重重点头“我明白了。但你一定要回来。”
“我会的。”
准备工作进行了一周。白雨将生命权杖暂时交给时间具现体保管因为权杖无法带入记忆。她将自己的意识备份存储在医疗中心的核心水晶中,以防万一。
她紧闭双眼,屏气凝神,通过探针建立的临时连接,意识进入了太初医官留下的记忆水晶。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手术室里。
身边,是一个穿着古朴白袍的老者——太初医官。他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一场手术,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世界。
不是比喻,真的是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微缩的星球模型,但内部结构清晰可见法则网络、灵气循环、生命分布……而在星球的北极,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空洞,那便是收割者留下的“伤口”,正在不断吞噬星球的生机。
“这是编号‘壬七’的世界,三天前被收割者袭击。”旁边响起了太初的声音,但白雨知道,这只是记忆中的影像,“伤口太大,常规方法无法修复。我决定尝试‘法则移植’,将健康世界的部分法则切割下来,移植到这个伤口上。”
白雨作为旁观者,目不转睛地看着太初的操作。他的手法精准到令人惊叹,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缝合都完美无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出现了。
移植的法则与宿主世界产生了排异反应。不是技术问题,是“意志”问题。
每个世界的法则都蕴含着那个世界无数生命的集体意志,是独特的,不可复制的。强行移植外来的法则,就像给一个人移植别人的器官,即使生理上匹配,心理上也会产生排斥。
手术进行到第八个时辰,排异反应达到顶峰。宿主世界的法则开始反击,试图驱逐外来者。移植区域剧烈波动,随时可能崩溃。
太初尝试了所有方法加强融合药剂、调整法则频率、甚至试图“说服”两个世界的意志……但都失败了。
最终,在第十个时辰,移植区域彻底崩溃,连带宿主世界的原有法则也受到重创。那个世界在痛苦中加速了死亡,最终被收割者完全吞噬。
手术失败。
太初跪在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