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吟片刻,开口道:“好了,都少说两句。曦纾确实需要静养,咱们屋人多,也不利于她恢复。”
她顿了顿,看向冯曦纾:“曦纾,李卫民走之前,托我照看他那个小院?那院子现在空着也是空着。要不……你先搬到那儿去住段时间?清净,也方便养病。”
冯曦纾闻言,身子一震。
住到李卫民的院子?那个充满他气息的地方?
她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一丝隐秘的渴望,又有更多难言的抗拒和羞愧——她当初就是在那里面向他表白被拒的。
“我……我不去……”她声音细弱,带着哽咽。
“不去怎么办?”王彩霞抢白道,“你要在这儿继续传染大家?陈雪这提议我看挺好,单独一个院子,你想怎么养病都行。”
吴小莉还想争辩,陈雪却对她轻轻摇头。
眼下这情形,让冯曦纾搬出去,对大家都好。
她温声对冯曦纾说:“曦纾,只是暂时住过去养病,等你好利索了再搬回来。
那院子虽然旧,但门窗结实,烧上火炕也暖和。
总比在这里,大家互相影响强。”
冯曦纾咬着嘴唇,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陈雪说得在理,也知道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惹人嫌。
最终,无奈之下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王彩霞见状,这才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扭身出去了。屋里的气氛依然沉闷。
吴小莉心疼地给冯曦纾擦眼泪,低声安慰。
陈雪在心里叹了口气,盘算着明天去跟徐桂枝说一声,再帮冯曦纾把被褥和生活用品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