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心里有数,笑着摇头:“不夸张,是这菜好。”他也吃了一口,感受着那不同于寻常蔬菜的滋味。不仅鲜甜,咽下后胃里还泛起一股温和的暖意,像是被最轻柔的手抚过,下午耕田的疲惫感竟消散了大半。
这时苏映雪也下班回来了,看到桌上的汤面,讶异道:“这青菜闻着味道怎么这么香?瞧着这水灵模样,就想吃一口。”
李卫民见状道:“妈,我给你盛一碗。”
说罢,给苏映雪也来了一碗夹杂着蔬菜的面条。
苏映雪尝过后,也是连连称奇:“这味道……确实不一样。我吃了这么多年菜,没吃过这么‘有菜味’的。卫民,下次要是再遇上,多买点。”
“哎,记住了。”李卫民应着,心里却在盘算,这空间出产的菜,果然是精品。
这要是拿出去卖,或者自己开饭店用这个做菜,得卖多少钱才好?
没多久,老爹李怀瑾也回来了。
他吃过后,自然也是赞不绝口。
李卫民发现,空间作物的“特殊”,不仅在于生长速度和口感。
一次,他种地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手指,伤口虽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李卫民突发奇想,将一片空间青菜的叶子捣碎敷在伤口上。没一会儿的功夫,伤口竟然已经结痂,愈合速度明显快于平常。
看来这用灵泉水浇灌的菜,也有了灵泉水的一些功效。
让他苦恼的是,灵泉水有些不够用了。
看来大规模种植开餐馆的计划只得胎死腹中。
空间种出来的菜,只能先紧着自己和家人了。
大年三十,终于来了。
一大早,爷子也回来了,带来了单位发的年货:一瓶茅台酒,一条大前门香烟,还有几包点心。老爷子虽然严肃,但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年味的家,脸上也带了笑意。
贴春联是李怀瑾和李卫民父子的事。
李怀瑾亲自研墨,写了一副春联:“东风化雨山山翠,政策归心处处春”,横批“万象更新”。字体遒劲有力,带着对新一年的期盼。
李卫民踩着凳子,小心地将春联贴在院门两侧,朱林在下面扶着凳子,仰头看着,轻声念着对联上的字,眼里映着红纸的光。
年夜饭是重头戏。
厨房里热气蒸腾,香味四溢。
苏映雪掌勺,朱林打下手,婆媳俩配合默契。
红烧带鱼、土豆烧鸡、四喜丸子、蒜苗炒腊肉、清炒豌豆尖、香菇炒青菜、白菜豆腐煲,再加上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猪肉白菜馅饺子,将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
李卫民开了那坛黄酒,趁着他们没注意,又掺了灵泉水进去。
特别是给老爷子李景戎,馋了不少。
老爷子工作忙,难得见到他,所以就多给他喝一点。
随后是给父亲、母亲和妻子也各倒了一小杯。
最后是自己。
李景戎端起酒杯,看着围坐的家人,尤其是失而复得的孙子和孙媳,严肃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神色:“这一年,家里添了人,是喜事。望来年,家宅平安,诸事顺遂。卫民,林林,你们新婚,要互敬互爱,共同进步。”
“爷爷,我们记住了。”李卫民和朱林齐声应道。
酒杯轻碰,一家人其乐融融。
年夜饭正式开动。
李怀瑾率先伸筷,目标明确——却不是对着那油亮诱人的红烧带鱼,也不是香气扑鼻的四喜丸子,而是那盘碧绿如玉的清炒豌豆尖。
他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仿佛吃的不是寻常蔬菜,而是什么稀世珍馐。
苏映雪见状,也立刻跟上。
她优雅却迅速地夹了几片香菇炒青菜里的青菜,放在自己碗中,又给身旁的朱林碗里也夹了些:“林林也吃。”
朱林早就眼巴巴等着了,此刻甜甜一笑:“谢谢妈。”便低头小口吃了起来,眼睛幸福地眯成月牙。
倒是李卫民没怎么动那些蔬菜,不是他不爱吃,而是因为他空间内有,没必要和家人们争抢。
李怀瑾吃完豌豆尖,又转向那盘青菜,一筷子下去就是小半盘。
苏映雪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给孩子留点。”话虽这么说,她自己下筷的速度也不慢。
一时间,桌上出现了奇异的一幕:那几盘大鱼大肉虽然色香味俱全,但李怀瑾、苏映雪和朱林的筷子却很少光顾,三双筷子你来我往,默契地“争夺”着那两盘绿油油的蔬菜。
清炒豌豆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香菇炒青菜里的青菜片也迅速消失,只剩下孤零零的香菇。
李景戎老爷子端着酒杯,看着儿子、儿媳和孙媳的举动,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和好奇。
他戎马半生,吃惯了粗粮野菜,也享受过宴席上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