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又缱绻:“不怕,有我。”
话音落时,他的唇轻轻贴上她的额头,从光洁的额角,到泛红的眉骨,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她微抿的唇上,轻缓又珍重。
朱林的身子瞬间僵住,随即软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闭着眼,一副任君采诘的模样。
李卫民化身善解人衣的高手,三下五除二将碍人的事物去除。
他鬼使神差的问了朱林一句,“你今天洗了澡吗?”
朱林不解,但点了点头。
李卫民见状,露出一丝坏笑。
他一路向下,很快就轻吻起来。
“卫……卫民……别……那里脏!”
朱林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景,她被李卫民的举动吓住,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挡住。
却被李卫民眼疾手快拨开。
“你不是说洗了澡吗?那就不脏。”
李卫民回了一句,随后埋头苦干。
朱林无奈,只能由他去了。
她本以为,刚才的事情就够荒唐的了,却不料更加荒唐的还在后面。
……
……
……
三万字后。
此时已经是三个钟头之后了。
红烛燃得只剩半截,烛芯跳着细碎的光,将相拥的人影映在帐幔上,晕开融融的暖。
朱林此时如同一滩春泥般窝在李卫民怀里,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点。
她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指尖轻轻绕着他胸前的衣料,半晌才怯生生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怎么会懂这些,花样那样多。”
刚才的三个钟头,李卫民简直是把她开发到了极致,她都不知道他居然会如此多的花样。
李卫民指尖正摩挲着一点嫣红,闻言指尖一顿,心头暗叫不好,他总不能说是前世看小日子室内低成本两人武打片学习来的吧。
虽然问题棘手,他面上却半点不显,只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自然又随意:“嗨,还能哪来的,下乡的时候,知青们闲下来凑一块儿瞎聊,听那些岁数大些的老乡说的,记了几句罢了。”
他说得坦荡,眼底却藏着几分心虚,怕朱林细究,又伸手揽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指尖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怎么,嫌我笨,还是嫌这些花样不好?”
朱林被他问得脸颊更红,忙摇着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却还是忍不住嘀咕:“哪有老乡会说这些的,知青们也敢聊这个?”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半信半疑,脸上带着几分娇憨的较真。
李卫民早料到她会不信,不过一时半会她也不可能去对质。
他低笑一声,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当乡下都那般古板?夜里歇在土窑里,几个人挤一块儿,除了这些,还能聊啥?总不能天天聊工分聊庄稼吧。我也是听个新鲜,记了几句,倒没想到今日竟用上了。”
他刻意把话说得平常,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转移着话题:“倒是你,方才还怕得紧,这会儿倒敢审我了?”
朱林被他说得羞恼,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只像小猫挠痒一般,声音糯糯的:“谁审你了,就是觉得奇怪罢了。”
话虽这么说,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暖黄的烛火里,眉眼间的疑虑淡了些,只剩满心的柔软。
李卫民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下颌,语气染着慵懒的意动,带着几分撩拨:“歇这一会儿倒缓过来了,我瞧着,又行了。”
刚才三个钟头,他不过才来了一次罢了,还远远没有到达极限。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经过灵泉水的改造和这几天的练习武艺后,精力旺的跟头牛似的,就是耕一整晚的田,也受的住。
他说着便俯身要去吻她,手掌也轻轻扣住她的腰,带着明显的期许。
朱林身子猛地一僵,忙伸手抵在他胸口,指尖都带着轻颤,脸颊红得透底,声音软绵又带着难掩的疲惫:“别……真的不行了,浑身都软,腰酸得厉害……下面也疼……”她的抗拒很明显,指尖抵着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气,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羞赧的歉意。
刚才那三个钟头,她手脚并用,上下两张嘴一起,这才勉强招架下来。
如今再来一次,她可顶不住了。
李卫民的动作瞬间顿住,眼底的热意淡了大半,只剩几分落空的失望,他看着她眼底的倦意和泛红的眼角,抬手揉了揉眉心,轻“哦”了一声,那点兴致散得干干净净,只低声道:“行,那算了。”
他说着便要收回手,身子也想往旁边挪挪,刻意拉开些距离,那副略显落寞的模样,让朱林心里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