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吧,那也太不好解释了。
方舒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但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羞赧:“我、我叫方舒。方正的方,舒展的舒。”
“方舒……”李卫民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他随即大方地伸出手,笑容坦荡:“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李卫民,如你所知,现在是个下乡知青,现在请假回来过年,偶尔写点东西。很高兴认识你。”
方舒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大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连忙伸出自己白皙稚嫩的小手,轻轻握住:“我、我叫方舒,现在在北影学院学习表演。很高兴认识你,李卫民同志。”
两手相握,方舒感觉到对方手掌温暖而有力,自己的手则显得有些冰凉。
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
李卫民松开手,笑意更深了些:“好,既然我们现在都握手了,也互相介绍了,那就算是朋友了。”
“朋友?”方舒先是一怔,随即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
李卫民却笑着摇了摇头:“那得看你的诚意了。”
“我的诚意?”方舒有些懵,眨了眨眼。
“要不?我请你吃饭?”
方舒试探的问道。
在这个年代,请客吃饭,是一件难得,很有诚意的事情。
李卫民自然不可能让一个小姑娘请他吃饭。
那他成什么人了?
他摇了摇头道:“我听说,你们北影学院的学生,有时候能看到一些外面看不到的‘内参片’。你要是能请我看一场内参片,我就原谅你——怎么样,这个能办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