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议报告、领导讲话有着某种令人困倦的相似性。
口号多于具体分析,方向指引多于技巧探讨,整体氛围庄重而略显沉闷。
当然,在这种场合,也没人活跃的起来。
大家毕竟是搞文学交流会的,又不是春节联欢晚会。
李卫民坐了一会儿,感到硬木板椅硌得屁股有些发麻。
他悄悄换了个姿势,将微微发僵的背脊靠向冰冷的墙壁,手臂环抱住自己。
台上,一位中年诗人正朗诵他歌颂新时代的长诗,声音抑扬顿挫,富有感染力,但听在李卫民逐渐混沌的脑海里,那声音却开始模糊、拉长,变成了一种单调的、嗡嗡的背景音。
眼皮越来越重,视野里前排听众的后脑勺和肩膀轮廓开始软化、晃动。他下意识地又往下缩了缩身子,将下巴轻轻搁在环抱的手臂上。
冬天本来就是容易打瞌睡的时候,加上里面的人体空调,温度正合适,再加上上面发言人的摇篮曲,李卫民很快就陷入了瞌睡中。
其他人都听得激情澎湃,倒是没有注意到李卫民的瞌睡。
只有坐在他身旁的冯骥才,似乎察觉到了他呼吸节奏的变化,微微偏头瞥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又转回了主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