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种新奇的兴奋取代。
“对!就这样!朱林同志,很有天赋嘛!” 李卫民不吝夸奖,每当她取得一点进步,他就笑着鼓励,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他甚至带着她玩起了花样。“来,我们转个圈。” 他忽然加快速度,手臂用力,带着她在冰面上划出一个不大的圆弧。朱林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惊叫声却带着笑意。
旋转中,冰面的光影、周围的景物都模糊成一片,唯有眼前这个人无比清晰。
“卫民!你慢点!” 她笑着喊,早已忘了最初的拘谨和羞涩。
“这叫带你飞!” 李卫民朗声笑道,刻意又做了个小小的、惊险的变向,惹得朱林又是一阵低呼,更加依赖地抓紧他。
教学,或者说趁机亲近的过程中,李卫民自然是“恪尽职守”,扶腰、拉手、甚至偶尔为了纠正她姿势从背后虚环住她,各种“必要”的肢体接触层出不穷。朱林从一开始的羞窘万分,到后来渐渐习惯,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在冰上飞驰、有人全心守护的感觉。
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不知不觉,两人在冰场上消磨了近两个小时。
直到朱林实在有些累了,李卫民才牵着她慢慢滑回岸边。
还了冰鞋,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朱林竟有些恍惚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