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你们刚才说的李卫民——”
他的目光锐利地落在陈雪脸上。
“——是谁?”
“他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长什么模样?”
他问得又快又急,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迫切,仿佛这个问题关乎一切,比他之前所有“视察工作”加起来都要重要百倍。
屋内一片寂静。
陈雪被这突如其来的、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和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迟疑道:“是……领导,李卫民同志他就是李卫民啊,他是和我同一批来的,两个多月前来的。至于什么时候走的……
陈雪稍微想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旁边一阵干哑的声音说道:“是六天前。”
说话这人,不是冯曦纾又是谁?
不过此时根本就没人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