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笑意低语:
“嘘……好好看电影。‘排练’很成功,朱林同志,你刚才的反应……非常真实。”
他刻意强调了“排练”和“真实”,把刚才那越界的一切,又轻描淡写地归入了“角色扮演”的需要。
朱林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心潮却澎湃得如同银幕上的惊涛骇浪。
手被他紧紧扣着,脸颊上的灼热未退,刚才那个吻的感觉更是挥之不去……这哪里还是什么排练?这分明是……分明是……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心慌意乱,却又在他掌心坚定的包裹和那带着笑意的低语中,奇异地找到了一丝支撑。
她最终没有再试图抽手,也没有再追问那个吻,只是红着脸,转过头,重新将视线投向银幕,却再也看不清任何画面。
唯有那交握的十指,和脸颊上若隐若现的滚烫印记,在电影院昏暗的光影里,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刚刚萌芽、却又注定不会平静的情愫。
李卫民感受着掌心细腻肌肤的微颤和逐渐升高的温度,觉得今天的“教学”与“实践”应该是很成功,在这单纯如纸的女儿国国王心上,刻下了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