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用“机缘巧合”、“祖上所遗,具体我也不甚明了”等话含糊应对。
他两世为人,心思缜密,应答起来滴水不漏,让霍先生感觉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无处着力。
几次试探无果,霍先生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眼神清亮的年轻人,心里不由得嘀咕:这小子,看着年纪轻轻,怎么滑不溜手,跟个积年的老江湖似的?他深知强求无益,反而可能伤了情分,便不再纠缠于此,将话题转回了正途。
不久,王家良也领着几位相熟的大师来到餐厅,算是为李卫民送行。
王家良棋瘾未消,拉着李卫民还想再摆几盘:“卫民,昨天没过足瘾,今天咱哥俩再来两盘?”
李卫民连忙告饶:“王老哥,您就饶了我吧!昨天那车轮战,我现在想起来脑子还嗡嗡的,下午还得赶火车呢,实在精力不济,下次,下次一定!”
王家良见他确实面有倦色,只好遗憾作罢。其他大师见状,也知趣地没有出言邀战。
王家良又劝道:“卫民,你真不打算多留几天?我们这次天南海北聚过来,主要是因为三天后这边有个比较重要的象棋交流赛,届时来的高手更多,场面更大。
以你的棋力,去了绝对是焦点,也能多结识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