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那行,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以后但凡再来红塔村,一定来家坐坐!”
李卫民自然是笑着应承下来。
就在李卫民收好狼皮的同时,村子另一头,老乌头正将自己那间临时借住的小屋弄得一片狼藉。
坑洼不平的泥地上散落着杂物,他正将最后几样东西狠狠塞进一个鼓鼓囊囊的背篓里:半袋已经有些发硬的玉米饼子、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咸肉、一把磨得锋利的开山刀、那杆跟随他多年的老式猎枪,以及一包用麻绳捆了好几道的布包——里面是他压箱底的东西,包括一小卷钞票,以及几样他舍不得用的好物件。
他的动作粗暴,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
每塞一样东西,脑子里就忍不住闪过李卫民那张平静的脸,闪过那七具狼尸,闪过那窝被自己亲手输掉的狗崽子。
心在滴血。